就在滿頭飆汗之際,許易笑道,“沈兄,不必……”
“我與你什麼關係,我識得你麼?輪得著你稱兄道弟?”
沈一冠冷峻地盯著許易。
他雖新隨馬長老出關不久,因為要爭競幕僚院院長一事,對如今幕僚院的境況,頗做了一番功課。
是以,其實他對許易並不陌生,知道這是個頗為傳奇的人物。
但也僅限於此了。
因著馬長老領選吏事,位高權重,連帶著他這個幕僚長也是權重位高,一直以來,他都被視作幕僚院中自鄧長老以下的第一號人物。
在他看來,許易根本就是晚輩,再有名頭,也不過是倖進。
若放在平時,他當然不一定要和許易這般強硬。
但眼下正是關鍵時刻,他不說需要揚刀立威,可也不能墮了自家威風。
許易撞上了,只能算他倒黴。
許易忽地詭異一笑,指著沈一冠道,“說你胖,你還喘上了,葛翠峰就是老子讓砸的,你能怎的?”
他本來真沒想鬧事,錦袍中年來報告情況後,他本準備用如意珠聯絡潘美仁,問一下經過,若是有誤會的成分在,他陪個不是,這件事揭過了就是。
何況,他潛意識以為過錯未必在自己這一方,慣因他平素慎重交代過潘美仁、董新昌、秦壽生三人,不得無故生事。
何至於三人今番狂野到要去砸了葛翠峰,其中必有緣故。
他想弄清狀況,姓沈的卻要拿他立威。
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,許易當然不會慣著誰。
如今,連席夢凡都混成他七號站站長的手下了,若他還慣著沈一冠,人家席夢凡知道了也不能幹呀。
“呵呵,哈哈……”
沈一冠眼角急速跳動,僵硬著麵皮發出詭異的笑聲。
熟悉他的人,都知道他這是動了真怒。
場中已不乏人衝出來,喝叱許易不成體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