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掏出一塊玉珏,指著秦管事道,“這條老狗先前已經說了過往,我明明白白告訴你,自爆的那人便是我們盯了許久的暗夜行者,喚作宋仲……”
“什麼!”
席陽春如鬧市中被摸了屁股的黃花大閨女,扯著嗓子就是一嚎,他做夢也想不到那人是宋仲。
如果說頭前,他還懷疑是誰的陰謀的話,現在他徹底迷失了方向。
因為他知道宋仲的真實身份,確鑿無疑正是暗夜行者,而且聽他叔父的口氣,此人在暗夜行者中地位頗高。
如此一個高職位的暗夜行者,作何要給自己的管家傳一塊玉珏,就為了冤枉自己,讓自己脫不了身?
席陽春便是一個腦袋想成兩個大,也萬不敢推出如此強大的邏輯。
席陽春的反應落在陳鐵手眼中,分明就是辯無可辯。
陳鐵手激發掌中的那塊玉珏,光影浮現,聚出一個古樸的符紋印記。
許易心中一動,那符紋印記,正是他當日在桌上刻畫的印記。
陳鐵手嘿然道,“陽春,事到如今,能給你走的路已經不多了,開啟吧,開啟這個玉珏,我幫你請功。”
這是一個典型的傳訊玉珏,浮現的那個符紋印記,便如一把密鎖,非知曉其密匙之人,無法開啟。
“不,我是冤枉的,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,宋仲害我,宋仲害我,陳叔叔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怎麼可能是暗夜行者,我的身家清白,履歷簡單,怎麼可能是暗夜行者……”
席陽春絕望地吼道。
他想不明白宋仲為什麼要弄這麼一出,用生命的代價,來把自己拉進地獄。
但他自己不是暗夜行者,是確定無疑的,此刻,他已不知該如何分辯,只能下意識地反駁。
“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還要演!”
陳鐵手冷哼一聲,掌生煙波,正中席陽春胸口。
“大搜羅手!”
許易眼睛一亮。
卻見席陽春周身面板如波浪湧動,轟的一聲,一隻破碎的星空戒落地,大量的資源散落出來。
“給我搜!”
陳鐵手高聲下令,兩名黑衣人奔上前來,迅速翻查著滿地的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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