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前一後,各自拿著個酒葫蘆,說說笑笑前行著,不多時,行到了船尾,趴在了欄杆上,一邊喝酒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。
不多時,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行了過來,也不管許易二人趴在欄杆上,中間只留了很小的位子,他硬生生擠在中間,取出一壺酒,自顧自地飲著,似乎就著窗外的景色下酒一般。
許易和熊北冥對視一眼,眼中皆閃過一抹喜色。
他們這般做法,自是聽了旭日法王的建義,正是為了這位矮小的漢子李甲而來。
用旭日法王的話說,老油子李甲,在舟上服役的年限,比所有的指揮官加起來都長,論名氣,在這個飛舟上,更是無人不知。
其人好酒,已近痴迷,只要不是在出任務,他都趴在船尾喝酒。
只聽了李甲的基本人設,許易和熊北冥便認定了此人為最佳突破口。
他二人連續大口飲酒,酒香快速瀰漫,李甲忍不住聳動鼻頭,忽的,爬下身子,整張臉幾乎要湊到許易的酒葫蘆上。
許易趕忙收了酒葫蘆,急得李甲跌足道,“小氣,真是小氣,難道老子還會搶你的不成?”
熊北冥道,“李兄的名氣,我們兄弟自然知曉,只是美酒如美人,只能獨佔,豈能共享。”
說完,他手中多出兩個酒葫蘆,“許兄,我費盡千辛萬苦,新得了兩瓶醉仙釀,不如去我房間,咱們共謀一醉。”
酒葫蘆方顯現,一團團靈氣,便在葫蘆底部結出一層寒霜,李甲看得呆住了。
熊北冥開啟休息室的門,許易閃身入內,熊北冥隨後進入,才要將門閉上,一隻腳伸了過來,將門堵住,正是李甲趕了過來。
熊北冥只好讓開門,李甲擠了進來,啪的一聲,隨即,大門封閉了。
燈火煌煌的室內,已有四五人圍著一張八仙桌坐了,桌上還置著不少果子、點心。
見得李甲入內,幾人鼓譟起來,嚷嚷著“宗兄輸東道,輸東道,三次,別忘了是三次。”
李甲正茫然間,許易笑道,“不滿李兄,我和圖兄弟適才不過是過去釣李兄的,大家打了賭,約好了三十息內,能不能將李兄釣來,結果宗兄輸了,”
李甲笑道,“我說怎麼今天突然多了兩個酒友,還特意拿了好酒在我眼前晃盪,原來你們真是閒得發慌,拿李某當樂子啊。樂子不樂子我不管,反正老圖手裡的那倆葫蘆酒,必須有我的份兒。”
熊北冥道,“來都來了,自然不能少了李兄一份,何況,李兄號稱老酒頭,若是沒了李兄,這酒喝的怕也沒意思。”
說著,熊北冥將先前的兩葫蘆酒取了出來,分給眾人滿上。
酒水是許易精心準備的存貨,雖未灌注靈液,但也是上品中的上品。
酒水才滿上,香氣便四散飄溢,便是不好酒的宣冷豔,也忍不住端起酒杯喝了起來。
李甲更是惶急,酒水才注滿,熊北冥的酒葫蘆還沒從酒杯上挪開,他便搶過酒杯一口飲盡,忽的,忍不住長嘯起來,大叫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