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退出十餘里外,已經失去了無麵人和落拓中年的身影,想要追過去,可又奈何不得那道清輝。
“不是龍神下,更不是王公道,到底是誰,如此莫測的真意,分明就是天地間的情緒,如此神通,世所罕……夷陵老魔,竟是夷陵老魔……”
旭日法王面色一片鐵青,雙手攥緊,牙齒死死咬住嘴唇,鮮血長溢,也不鬆開。
悲憤,一股莫名的悲憤在他胸口迴盪。
夷陵老魔兇名震驚天下之際,旭日法王所在的圈子裡,曾經討論過此人。
當時,他的態度是嗤之以鼻,以為下界的群氓不識天下英雄,什麼天地間的情緒煉化為神通,非其餘神通能比,他根本不信這種邪談怪論。
可直到此刻,他才明白,那種神通是何等的可怖。
可以說,他目下的真意神通修為,對上那道清輝的感覺,就像尋常的靈力攻擊,對上真意神通,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,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攻擊。
“不對,若是夷陵老魔,他為何不殺自己,這傢伙兇名素著,乃是一等一的邪惡魔頭,是了是了,必定是畏懼我大日法王的威名,哼,什麼夷陵老魔,也不過是欺軟怕硬,色厲內荏的貨!”
念頭及此,旭日法王憋悶的胸懷,陡然通暢。
忽的,一隊人影倉皇從西邊天際掠過,定睛一瞧,正是錦袍青年等人。
“不對,那夷陵老魔再不成器,竟連付青山那幫蠢貨也不敢殺?是了是了,他必定是怕了我大日神殿的威名……”
心念及此,怎麼想怎麼不對味兒,才通透的胸懷,漸漸鬱結。
他暗暗咬牙,“夷陵老魔,這個關口,他來中央城做什麼?掀起大案?只怕他不是發瘋了要找死,是了,海棠會,定然是為了海棠會,好,很好……”
旭日法王正立在熾烈的太陽下發狠,許易已尋到了那頭黃龍膘馬,繼續打馬朝中央城趕去。
無端端捲入了一場衝突,雖反手退去強敵,可他心中卻滋味難言。
他沒想到在此間,會遇到老熟人。
那落拓中年和無麵人,看了半晌,許易當然認出二人來,一個是熊北冥,一個人金屍老曹。
短短數年內,兩人也強大得一塌糊塗,尤其是熊北冥,進益之快,和他不遑多讓。
而他這一路行來,奇遇連連,簡直就是一路坐著火箭飛昇。
饒是他如此突飛猛進,卻還是甩不開熊北冥,他心中無論如何不得不對熊北冥道一聲“天才”。
至於金屍老曹,本身就是奪造化之功的一大異數,有什麼詭異變化,他都能理解。
分別多年,今日偶然重逢,自是一件快事,按道理,該把酒言歡一番,共敘別情。
偏偏許易花了偌大代價,改頭換面,所謀甚大,倉促之際,出手替二人解圍,已經是冒了風險的,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演一出老鄉見老鄉的大戲。
他不殺旭日法王,不是怕了什麼大日法王,更不是怕了什麼大日神殿,而是實在不願過多的暴露行藏,更不願在這個檔口,給天下人一個夷陵老魔要進中央城的印象。
https:
.。手機版閱讀網址: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