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今日之許易,不是昨日之許易,夷陵老魔的威名,他一路行來,亦是充斥耳廓。
許易擺擺手,“看來是許某誤會曹兄了,敢問曹兄,晏姿何在?”
曹奇道,“許兄不必憂心晏小姐,她過得很好,稍後我便帶許兄去見晏小姐。對了,敢問許兄一句,許兄給曹某的這三枚靈精,佔許兄今番所獲的幾成?”
許易眼中終於有了笑意,仰天看了看泛青的天幕,悠悠道,“我朋友不多,唐兄勉強算一個,不管是因利而結也罷,還是各為其主也好,這些年來,廣龍堂和唐兄相處得不錯,我是極為承情的,連帶著對你曹兄也是刮目相看。現在看來,我又得刮目一回,區區三顆靈精,便殺死了我的朋友,以茶代酒,祭奠一番。”
說著,許易舉起桌上的茶杯,往地上捋了三捋。
場間的氣氛瞬間轉寒,許易將茶杯擱了,直視曹奇道,“不必廢話了,叫你準備的那些人都出來吧,如此惺惺作態,你我都累。”
曹奇面帶悲愴道,“許兄,許兄,你這是何意,我哪裡有佈置人手,廣龍堂和廣隆行多年的交情,某拼死救護晏姿之義,難道就要在許兄的三言兩語間,煙消雲散……”
曹奇正說得激烈,唐山海忽的動了,一道白光自唐山海掌中爆開。
許易眉心一跳,想要避開,卻已不及,那道白光迅速化開,瞬間將許易籠罩,頓時,許易化作一個冰雕,恐怖的冰寒之力並未停止蔓延,自樓頭沿著城牆蔓延而下,繼而延伸到整個廣成,繼續向遠方蔓延。
不過區區數息,以南廣成為中心,方圓十餘里內,盡數化作冰雕世界,上千生民化作冰雕。
一擊得手,曹奇面現狂喜,四方頓時衝過來十餘名修士,皆是風劫以上,其中竟還有三名雷劫強者。
眾人皆現出喜色,掌中打出道道靈氣,在空中編織出一道道靈線,死死在冰雕外圍編織了一層又一層。
唐山海負手而立,斜睨眾人道,“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,區區一個歷劫一層的螻蟻,偏要被渲染得如此神乎其神,正所謂,時無英雄,遂使豎子成名。我看當今的修煉界是黃鼠狼下耗子,一窩不如一窩。”
聲音自唐山海口中道出,神態,語氣卻完全不對,無須說,此唐山海正是被寄靈了。
曹奇佈下的奇兵,正是寄靈唐山海。
曹奇道,“前輩有所不知,此賊強悍無比,一路行來,簡直就是飛龍在天,我當初遇此輩時,他還不曾成就靈根,轉眼數年方過,雷劫強者,被其化作齏粉者,亦不計其數,如此界子中的界子,天才中的妖孽,晚輩以為怎麼小心都是不為過的。”
寄靈唐山海擺擺手,冷哼道,“行了行了,老夫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,趕緊滅了你口中的天才,老夫拿了老夫的那份兒,立時便走。”
曹奇謙恭道,“滅殺此賊,還得前輩出手,前輩的冰凌絕,威力無雙,我等連防禦都破不了,如何能隔冰殺人,不過佈置好陣法,防止這賊子脫出。不是曹某過度小心,實在是此賊的真意神通,威能莫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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