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皆抬頭望去,果見極東極西方向,兩道顯目的光暈正在破雲而出。
秦空愣住了,“這,這如何是好!”
觀風辨位的根基卻是正常的時間、空間。
太陰與太陽並存,便已證明此處的時空不對,間接證明了老一套的本領用不上了。
“白兄,如何是好,這如何是好,誰也不知這怨海茫茫幾何?可這烏蘭船的能量卻是有限,至多能執行三日三夜,如之奈何,如之奈何?”
秦空有些驚慌地問道。
他為此次廣成仙府之行,做了大量的準備,不惜把自己也弄了個界子的身份。
下的成本越大,自然便越是討厭變數。
白集子昂首而立,捻鬚道,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秦兄是問錯人了。”
秦空眼睛一轉,在許易身上定住,笑道,“夷陵公子必有教我。”
許易道,“秦閣主客氣了,不知哪位有活物,靈智越低越好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許易打得什麼主意,忽的,白集子掌中多出一隻拇指大的黃色小鳥,“此物可用否?”
“可用可用。”
許易笑道,“難怪白道友聲通四海,連這寶貝都時刻準備在身。”
這黃色的小鳥,喚作空空鳥,飛行能力驚人,雙目猶如如意珠,能自動影印畫面,卻是蒐集資訊的神鳥。
許易接過空空鳥,示意秦空放開護罩,雙手一送,那空空鳥撲騰上天,在天空亂飛一陣,忽的,向南飛去。
許易道,“秦閣主,向南必能最快靠近陸地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先前譏諷許易的童新武冷哼一聲道,“真是無知無了,置眾人生死於兒戲。”
秦空冷眼斜睨著許易,顯然對許易如此草草了事,極為不滿。
許易道,“諸位以為許某是兒戲,卻是小看了動物的本能,敢請白道兄再放一隻空空鳥。”
白集子微微頷首,再度放出一隻空空鳥,那鳥兒在空中盤旋一陣,竟果真又朝南遁去。
兩次結果,如出一轍。
秦空面上驚疑一掃而空,笑道,“雖是小術,卻見天才,夷陵公子果然名不虛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