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不通,走天上便是,何苦作嘆,抓住我腳。”
一聲喝罷,許易再度跳起,伴隨著喝聲,一柄音速飛刀飛向齊名,一道白光向崖壁射去。
當下,半空中組成了一幅雜耍般的畫面。
許易一手擒著鐵精,一手握著一把音速飛刀,左右開攻,飛速朝穹頂爬去。
齊名則一手抓入許易的左腳,一手握住音速飛刀,間或在石壁上下刀,維持著身體的平衡。
二人配合默契,轉瞬就行到五十丈高,又開始沿著甬道延伸的方向移動。
初始,蝨潮還向四壁蔓延,來追兩人。
待兩人攀爬得離陰河越遠,追來的陰蝨越少,及至後來,目光極處,再無一隻陰蝨追來。
齊名長舒一口氣,“這回又全靠老弟了,哎,早知道此間存著此等鬼物,說什麼老夫也不敢將主意打到這地界來。”
許易始終冷靜,道,“那陰蝨追了一陣,怎麼便不追了?”關心的始終是危機。
齊名道,“那陰蝨性喜血食不假,卻是聚陰而生,咱們逃離陰河越遠,陰氣越弱,遠到一定程度,已不適合陰蝨生存,故此再難追來。”
許易這才放下心來,對上陰蝨,甚至比對上水長老,更讓他頭痛。
陰蝨完全是無解鬼物,殺不死,戰不滅,入肉即沒,這種命牽一線的感覺,實在糟糕透了。
又沿著甬道移動近百丈,許易猛地從半空落下,鐵精射出,橫向一個借力,便從數十丈高處,穩穩落下。
許易感知全面放開,果然不曾察覺有陰蝨追來,招呼齊名一聲,飛速朝甬道突進。
行不及半柱香,甬道越開越闊,忽的,眼前陡然一亮,齊名這才發現竟置身一間寬廣到極致的大廳內。
四周黝黑冷峻的牆壁,觸手冰涼,細細刮擦,堅硬無比,竟是重鐵鍛成。
人方踏入廳來,百丈穹頂之上,無數明珠霍然亮起,百色華光,照徹萬方。
腳踩著血色石塊,竟不知是何材質製成,不規則的裸石,好似巨人虯扎的胸膛。
齊名正極目四望之際,許易的目光,早已凝滯。
他視線能洞徹黑暗,當齊名眼前還一片黑暗之際,他早已將整個墓室一覽無餘,最終目光定格在正東方的一根立柱上。
立柱丈餘高,合抱粗細,通體黝黑,遍佈紋飾,頂端盛著一枚透明圓球,圓球完全嵌於立柱之內,一枚火紅如烈焰的果實,正安穩地躺在圓球之中。
此刻,許易的視線,便被這枚果實牢牢吸引。
忽的,齊名發出一道淒厲的驚呼,“血炎果!”聲線像是從鋼刀刮擦銅鼓的縫隙中溜出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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