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心就癢癢,袁青花卻還敢挑逗,不扔他扔誰!
逐走袁青花,許易折身出門,鑽進耳房,在灶臺處鼓搗許久,端著一盆湯水,回到房間。
將湯盤在桌上放定,用竹筷反覆攪動,助其散熱,待得盆中煙氣減少,許易從懷中掏出個精緻的玉匣。
若有識貨者,當能認出這是絕好的龍田玉,冬暖夏涼,極是宜人。
單是這方玉匣大小的玉塊,便價值百金,更不提雕成如此精美的玉匣,非百五十金不易。
偏偏如此精美的一方玉匣,偏偏頂上被開出雙眼,稍有眼力者便能發現,那雙眼純是用硬物鑽出,毫無造型,極是粗鄙。
倘有愛玉者見之,非痛哭流涕,高喊暴殄天物不可。
這兩個孔洞,自是出自許易之手,緣由更是簡單,只為了方便匣內通氣。
開啟玉匣,一根木雕安靜地躺在正中,玉匣內還鋪了錦緞,薄薄的真絲小被,靜靜地覆在木雕身上。
扯掉小被,許易小心地捧過木雕,輕輕撫摸數下,溫聲道,“秋娃乖乖,起來吃飯了,吃完飯,咱們再睡覺。”說著,將木雕小心地放進湯盆中。
湯盆中除了褐色的汁液,還有三個黑色的塊狀物,倘使袁青花在此,非激動得跳腳。
這三根藥材,分明是快要長出人形的何首烏,帶著銀冠的芝馬,生有金邊的銅花果。
無一不是寶藥,隨便放出一樣,在玲瓏閣也能換上百金。
如此寶藥,卻被許易野蠻地一鍋燉了,只為給木雕補充營養。
木雕入盆,很快盆中褐色的汁液,飛速減少,未幾又增多,如此反覆,不多時,盆中的汁液清如白水,三塊寶藥也化作碎末。
許易取出木雕,小心地擦拭乾淨,捧在掌心,端詳許久,發出一聲沉重嘆息。
相比那日從慕伯手中接過秋娃,秋娃的狀態始終沒有太大好轉,哪怕連續三日,許易都不需代價,購來寶藥,供給營養,也只不過維持木雕不枯萎,始終難見豐盈之色。
更不提,讓秋娃睜開一下眼睛。
“你放心,鬍子叔一定治好你!”
許易撫了撫秋娃,小心地放回玉匣,蓋好被子,合上蓋子,又收入懷中。
夜色已沉,彎月如鉤,卻鉤不住許易不斷飄飛的思緒。
囫圇睡了一夜,許易穿上白衣公服,來到了巡捕司衙門。
公服和腰牌雖已上身,實際上,今天卻是他第一天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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