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玩許久,許易才戀戀不捨地將錢幣塞進布袋,在腰間死死束了,又拾起跌落在一旁的窄劍,雙手奮力彎折,劍身彎作圓弧,竟未斷折。
寶劍不凡,許易順手將之在腰間跨了,轉步出林,飛速朝先前的戰場行去,待得近前,哪裡還有周公子的身影,登高四望,西北方,一騎北去,健馬如飛。
看著周公子遁逃的身影,許易雙瞳再度衝血,目光朝山林間搜尋,西去十餘丈,果有動靜,遁入山林,轉瞬,遷出一匹棗紅色健馬來。
先前,周公子一行帶來十餘騎,一番亂戰,不過死傷數匹,周公子騎走一匹,餘下的馬匹無有蹤影,許易便猜到周公子將餘下馬匹驅入林中,一番搜尋,果然尋得一騎。
許易再不敢耽擱,翻身上馬,左手一撂韁繩,調轉馬頭,快奔下崗。
賓士中,許易右手窄劍猛地刺入健馬頸動脈右下三分位置,不見血液溜出,健馬卻似打了雞血,速度陡然快了倍餘,如風狂飆。
武道修煉至鍛體巔峰,許易對人體氣血,筋骨,臟器的瞭解,已達到極高的程度。
健馬非人,但其賓士過程中,氣血奔湧,骨骼震動,卻不難被許易解讀,許易這一劍刺出,便是為激發健馬的潛能。
雖是第一次施為,但心中已有丘壑,一劍刺出,果真效果驚人。
風狂飆,日如火,周公子雙腿緊緊夾著馬腹,一條皮鞭急如狂風暴雨,胯下白色駿馬已然快染成血色。
他怒,他狂,他恨!
想他堂堂周公子,貴胄之後,尊華無比,許易算什麼,螻蟻一般的蠢貨,讓他活著,不過是讓許家留下個小丑,狠狠丟丟許家那些死鬼的臉。
哪知道,這螻蟻一樣的傢伙,突然對他周公子亮了爪牙,竟敢扯掉自己一根膀子,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。
待擒得那小丑,必然將世間酷刑都在他身上過上一遍,讓這螻蟻后悔從娘腸子裡爬出來。
想到興奮處,周公子滿面潮紅,對著長天,忍不住長嘯出聲。
嘯聲未絕,耳邊忽然傳來得得蹄聲,周公子回身遠望,嚇得險些沒從馬背上摔下來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這般玩命賓士,不知覺間,已然被許易追到了二里之外。
霎時間,心中的狂放、陰狠盡去,只餘下滿腔滿腹的恐懼,驚得他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:“連風長老都沒留住這傢伙!”
一念至此,周公子恐懼更甚,這下不止死命揮舞著馬鞭,雙腳也在馬腹上猛踹,白馬吃痛,速度果然又提上一個檔次。
白馬沒躥出多遠,轟隆一聲響,許易胯下健馬翻倒在地,周公子回眸看去,仰天長笑,指著許易一字一頓道,“等著老子將你扒皮抽筋拆骨!”
話音未落,便見許易雙足似電,在地上急點,幾個起落,便奔出三十丈開外。
周公子嚇得下身一緊,竟抖出幾滴尿來,狠狠在馬腹踹了一腳,死命一鞭子抽下,駿馬疾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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