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對敢對晏姿出手的金甲騎士,是惡感滿滿,將其打成血霧後,還深為後悔,沒讓這傢伙也嚐嚐抽魂煉魄的滋味。
自然遷怒到廣龍堂身上來,偏偏廣龍堂的諸人,自以為勢力了得,幾番報字號,擺明了想借勢壓人。
許易煩透了,順手便將這天大的爛攤子,塞進了廣龍堂懷中。
許易話罷,藍衣胖子立時執行。
他一邊向最近的黑衣大漢抱拳致歉,一邊收繳他的須彌戒,檢查一番,取出六枚靈核。
他也想趁機放水,好攢些人情,可那邪惡魔頭太過奸詐,還安排了人複查,他縱是吃了豹子膽,也不敢弄鬼。
不消片刻,竟搜出數百枚靈核,甚至還有兩枚紫靈核。
許易收了靈核,視線越過眾人,忽地凝聚到主拍臺上呆滯的女修身上,惻隱之心大動。
揮出一道劍氣,將籠子消融,指著方臉中年道,“這女修,你們兄弟三人負責送出紫域,若有怠慢,殺無赦!”
方臉中年一疊聲地應了,三人慌忙架了女修,飛遁離去。
此地在三人眼中,早已和魔窟無異,能夠逃離,漫說這點小事,就是丟半條命也行。
藍衣胖子剛要提醒許易,不是叫姓方的複查麼,念頭一轉,便明白了,那分明是這老魔嚇唬自己的。
早知道,早知道自己就做順水人情了,得攢下多少人脈。
再一轉念,他又釋然了,遇到這種操弄心機如臂使指的老魔,老實點也許能活下去。
藍衣胖子正念頭轉動,忽地身子不受控制地脫離了島嶼,卻是許易攬住晏資,將他攝走,瞬息飈出數千丈。
藍衣胖子回頭望了一眼島嶼,那裡已亂成了一鍋粥,很快,道道光球便炸開了。
是啊,這老魔看著是放過了眾人,根本就埋下了太多的怨恨,無須這老魔動手,廣龍堂和那幫所謂的受害者,先就得殺得血流成河。
離開島嶼不過數百里,許易停止了前進,取出了羊脂玉淨瓶中的靈液,給晏姿恢復傷勢,詭異的一幕出現了,靈液滲入晏姿的肌膚,消失不見。
滿身可怖的傷痕,並無丁點恢復的跡象,而那偶爾的一兩縷不曾受傷的肌膚,卻變得瑩瑩生光。
似乎靈液的藥效,完全被本就完好無損的肌膚吸收,而不曾涓滴進入那些受損的肌膚。
即便是許易刻意對著那些受傷的肌膚,滴入靈液,也同樣無效。
藍衣胖子道,“前輩有所不知,那禁籠是齊家專有的秘術,這位仙子定是被禁籠禁錮了,而強行穿破禁籠,惹下的傷勢。”
“她穿過禁籠時,禁籠的禁法便進入了她的軀體,這種禁法之傷,在不曾解禁時,是不可能好的。而且此種禁法,最是陰毒,損人元氣。”
“事實上,禁籠問世以來,從不曾有人穿透,因為那種劇痛,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軀,能夠忍耐的。這位仙子不愧是前輩的……好友,實為我生平僅見的大智大勇之人。”
許易心頭髮顫,他根本不知道晏姿竟受了這麼大的苦楚,眼中殺機崩裂。
藍衣胖子只覺周身冰寒,彷彿從裡到外被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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