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啦!
鳳九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巨鳥。
巨鳥憤怒地悲鳴一聲,雙翅展開,許易牽著兩小,一躍而上。
鳳九屈服了,他也沒辦法不屈服。
他深知眼前的這個傢伙,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,視底線和原則如無物。
最可恨的是,這該死的傢伙,修為一日千里。
二十年過去了,雙方的差距,竟已如雲泥。
鳳九知道不論怎樣,這劫是躲不過去了,他相信,他若是拒絕,這無恥之徒,真能讓那水源妖,再給自己種上水源印記。
左右耗不過,索性認命,免得遭罪。
許易才躍上鳳九背脊,空間和時間,瞬息都化作了流影。
堂堂黃丞相,給人當了坐騎,傳出去,非被人笑死。
鳳九如何肯讓人知曉,這會兒,全速前進,幾乎要焚燒妖核,快得讓任何人都只能看到他化作了一團光,更別想看見,被他龐大翎毛緊緊遮蔽的許易幾人。
短短半個時辰,許易竟已看到了海岸線。
忽的,身子一歪,被巨翅扇了下去,鳳九竟一個字都不曾丟下,轉瞬,飈飛無蹤。
“別忘記我交待的,下回我可是要見的。”
任鳳九急速狂飆,許易還是將聲音精準地傳入他耳中。
許易交待了一件事,要鳳九幫著找一下老暴兕。
他如今算是混出頭了,自然要照顧一下老朋友。
暴兕傳授他的血脈傳承的絕學,星空鎖息術,實在是一份沉甸甸的情義。
如今東海已平,有龍景繡和黃鳳九身居高位,他沒道理不幫一把不知在何處沉淪的暴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