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個字都可以做開頭,再成詩,每一首另成的詩,都能顛倒。”
“老天爺,這豈不是四十首詩。”
“天下竟有如此文字,死而無憾,我死而無憾!”
“詩詞文字之妙,一至於斯,何等的驚心動魄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滿場幾乎沸騰了,巨大的呼嘯幾乎要將穹頂衝破。
這一刻,許易在眾人眼中,已不再是人,立地成聖。
不知又過去多久,滿場的呼嘯聲止歇,只剩下無數張通紅的臉蛋,熱烈的眼神,起伏的胸膛。
“不知此詩可能入王爺法眼。”
許易問道,臉上依舊掛著那令人恨不得打傷一拳的淡淡微笑。
永東王同樣臉色潮紅,大笑一聲,“本王不過開個玩笑,問情郎何必當真,這張兩心知,非你莫屬。”
說著將奇符和一張記錄了激發奇符方法的紙箋,送入許易掌中。
他再是心痛,此刻也知道無可挽回了,除非他想要“永東王”三字,從此臭遍四海。
“問情郎大才,佩服之至,這是賭注,還請問情郎收下。”
雪紫寒將一枚芥子拋入許易掌中。
許易如何不知雪紫寒心意,便即收下,正要退回桌去,便聽一聲道,“能做出如此奇詩,足見問情郎才情無雙,世所罕見。既然龍兄代表北海出場了,我南海、西海,自不能甘居人後,圖兄,你說呢?”
說話的正是南海丞相牛通天。
圖坤微微一怔,不明其意,便聽耳中有聲音傳入,“圖兄,你我到此,正是為商議大計,不料北海派來了龍劍及,弄得龍景天避而不見,耽誤了大事,豈不壞事,我觀這新人冬宮令,必是龍景天心上之人,當次機會,還是透過此人引龍景天出來為妙。”
“再則,經此一事,這問情郎聲勢勢必大漲,東海的文風之盛,豈非要壓過咱們兩家,趁此機會,壓壓此子,也是好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許易暗暗道。
自打弄清了此間可以傳音,許易的截音術便始終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