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他已打定主意,入幽暗深淵一探,最好在彼處培育大量的火系天元種子,靠著堆天元種子的數量,來達到點元。
但既然有機會獲取聖族秘法,哪怕是萬一的機會,他也樂意一試。
豈料,他話才出口,孔家三人簡直炸了鍋。
“豎子找死!”
“混賬無禮!”
“真是賊子,大逆不道的賊子,連我聖族核心秘法,你也敢惦記,死不足惜。”
三聖子目眥欲裂,恨不能平吞了許易。
許易面不改色地道,“聖子兄這般作態,是故意避戰,還是對自己信心不足,你若自恃必勝,何慮我提任何條件。你若是無膽應戰,王某也無話可說,只一句,寶瓶的主意,你就不要打了。”
三聖子只覺胸口一陣陣悶騰,氣血翻湧得幾乎要脫出掌控。
“答應他,速速處死此獠。”
沉靜如孔滄瀾,幾百歲的年紀了,都不知怒氣為何了,這會兒也被許易氣得心海翻浪。
“為策萬全,還是讓此子先立誓約,秘法不可外傳,不可遺漏。”
孔東閣傳出心念。
三聖子怒極,“四伯認為我會輸?”
孔東閣傳心念道,“既是賭鬥,豈有必贏之戰,此子如此奸猾,豈是無能之輩。如今連我都看不清他到底是故意激將好避戰,還是將計就計,無論如何,逢戰做最壞打算,總不會錯,三叔以為然否?”
孔滄瀾沉默片刻,傳心念道,“不管如何,秘傳絕不能外流。此場比鬥雖是你小三的私事,但秘傳卻是族中共寶,由不得你輕擲,若要比鬥,速速立約,若是不比,隨我和你四伯離開便是。”
事關重大,孔滄瀾和孔東閣絕不能任由三聖子自專。
三聖子咬牙切齒,“便由叔祖和伯父做主,某必將此獠碎屍萬段。”
孔滄瀾朗聲道,“王小友之請,我們應下了,可戰了。”
孔滄瀾話音方落,許易掌中現出羊脂玉淨瓶,隨即,他直直遁入海中。
三聖子怒喝道,“若還是這般追追逃逃,算得什麼對戰,鼠輩只此技爾?”
許易冷喝道,“便以某身為中心,若出了方圓十里的圈子,便算王某輸了。”
“好個賊子,哪裡走!”
三聖子怒喝一聲,神意放出,以許易為中心,方圓十里盡數被籠罩,神意到處,除卻許易外,無數魚蝦化作齏粉,所有的可疑石土也盡數破碎。
吃過許易的虧了,三聖子對那該死的極水珠防備到了極點。
他神意無敵,許易只取方圓十里作為戰場,他神意則能輕鬆籠罩全場,神意一放,簡直將整片戰場掃成了真空。
隨即,三聖子投入海中,斑斕訣展開,身如游魚,電閃一般朝許易迫去。
以方圓十里為界,他的高妙身法,立時便有了用武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