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年並非無寶,只是不習慣重寶離身,倘若丟失,這筆買賣可大大的不划算。
許易道:“徐大人若如是說,那王某隻能是無話可說,如此便不耽誤徐兄與東方兄,王某獨自探寶便是。”
徐年驚怒交集,冷聲道:“你敢不遵仙令,特立獨行?”
許易道:“徐大人別忘了,某入這地屹殿,是憑本事掙來的機會。據我所知,仙門著令探秘天神殿的力量,乃是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,多王某一個不多,王某既非內門弟子亦非外門弟子,自然不受仙門此令約束。二位若想尋成仙君等匯合,現在出行便是,某卻要為何仙君拼一把機緣了。”
徐年目瞪口呆,他早見識了許易的難纏,卻未想到竟難纏至此。
偏生這王千秋又字字句句卡在道理。人情上,抬出何仙君為後臺,叫他無法反駁,只好掃一眼東方拓,說道:“東方兄,這個當口,你可不能不發話。”
東方拓轉視許易道:“王兄是真心邀請,還是相戲我與徐兄?若是真心邀請,某願與王兄同行。”
適才,他根本未關注徐年與許易的糾纏,而是專注於自己內心深處的糾結。
糾結半晌,這會兒,他也終於做下決心。
實在是仙緣難得,天降一個王千秋擁有神殿傳承畢集,豈非是天意。
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
許易道:“王某怎敢戲言,只是徐大人對王某不夠信任,東方大人願意加入,再好也沒有。”
許易當然可以獨行,但有東方拓和徐年的加入,自然更好。
畢竟在這地屹殿中,各大勢力,強者雲集,他區區一個東華仙門試弟子,單槍匹馬行於這地屹殿中,落在外人眼中,不斥於嬰孩持金元寶行於鬧市。
一旦和旁人相遇,爆發衝突和殺戮,幾乎是一定的。
而有了東方拓和徐年同行,情況自然大大改觀。
何況,倘若此二人不同行,他日他回返東華仙門。
他曾隻身入地屹殿探寶之事,必然暴露,徐年決計不會為他隱瞞,說不得還會煽風點火,引發無數麻煩。
徐年早已意動,見東方拓應下,順水推舟道:“要同行也不是不可,但這寶物分配之事,需得說在前頭,非是徐某小肚雞腸,而是徐某見了太多能共患難,不能共富貴的人物。”
許易道:“徐大人此言大善,某無異議。”
東方拓道:“徐兄既提出此議,想來心中已有成算,不如道出來,大家一併參詳。”
徐年笑道:“成算不敢當,只有一孔之見,徐某是這麼想的,咱們要遇到的情況,無非分作三種。一種是寶物恰好夠分三份,以及寶物不足三份或寶物超過三份之數。”
“寶物恰好夠分三份或者是三份的倍數,那再好不過,你我三人平分便是;倘使寶物不夠三份,某以為屆時咱們便各憑本事,各取所得;而寶物若超出了三份,除卻平分的那份,餘下的依舊是各憑能耐,各取所得。不知二位以為徐某此議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