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江海無人,千山萬雪,一朝花開。
便聽他一聲輕嘯,嘯聲滾滾,如長日滾海,萬波皆開。
滿船眾人無不被那嘯聲,侵擾心神。
正鬥得激烈的雷鳴和劉沫兒也同時罷手,朝舟首的許易看來。
長嘯未罷,許易長身而起,但見一道長足十丈,闊達三丈的恐怖劍氣,自他左掌發出。
恐怖的劍氣放出,滿船眾人無人能立穩,可怖的殺意逼得眾人無不騰空而起。
雄闊的劍氣,斬在海面上,洶湧波濤為之一滯,整個海面硬生生被壓低丈許,狂飆的水劍,擊打得七蟒號劇烈搖晃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碎一般。
“三五七劍,今日才初識劍!”
許易暗暗想到,心中一片平寧。
神技在手,男兒自橫行。
原來,自打鑽研三五七劍以來,他鑽研至三千劍時,便遭遇了關卡。
在他看護冰火兔的數月,始終沉凝心神,詳加推演研究,可不管如何推演,卻始終無果。
他卻念茲在茲,無時不能忘。
卻不料,在這七蟒號舟首,閒極無聊,仰觀星宿,斗牛之間,星輝縱橫。
他借星輝,而演紫薇斗數,竟觸類旁通,將這久久不能窺破的三五七劍,連破最後兩大關隘。
適才,他忍不住試劍,一劍使出,劍威之強,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至此,他才明白,所謂的三五七劍,直到練到七千劍,才會現出真正的七劍。
其餘的諸如三千劍,不過是一朵朵狀如梅花的氣旋,要想稱劍,遠遠不夠。
直到修行至至高層級,七千梅花氣旋,化作劍氣,三五七劍才算名副其實。
劍威落盡,滿場一片死寂,海水濤濤,拍打著七蟒號,聲音從未如此刻般刺耳。
“前輩神威,晚輩萬分欽佩。”
雷少主得了花眉老者的傳訊,如夢初醒。
劉沫兒亦躬身道,“我等喧鬧,打擾前輩了,還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