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,一開始就出意外了,謝無忌等人被綠衣女郎的火符一燒,雖然動用了壓箱底的高階奇符,用符場吞噬,躲過一劫。
可終究在剎那之際,被火場覆蓋,受傷非小。
以至於,綠衣女郎和青衣女郎後續的攻擊,三人完全防禦不住,這才動用了傳送玉牌中的外掛。
哪知道謝無忌才招來幫手,那綠衣女郎再度激發了火符,偏偏來人便有白家少主。
白老平在密室中坐觀全域性,關注的第一重點,自然是自家少主的情況。
見得那火符朝自家少主撒去,他頓時就慌了神,生怕白少主有個閃失,不惜毀掉遍佈整個試煉區的傳送大陣,也要毀掉那張火符的符場。
符場毀去,白家少主得救,試煉自然中斷。
不過,這責任白老平是萬萬擔不起,也不願擔的。
還未入場,他便選好了替罪羔羊,並迅速傳心念交待了謝無忌,白少主等人。
卻說,謝無忌話音方落,一位白袍青年跨入場中,沙啞著聲道,“不湊巧,我恰恰看到了全部的過程,是太清上派的餘仙子和劉仙子,和空靈宗的謝無忌三人一場大戰,恰逢空靈宗又來了幫手,餘仙子生恐被合圍,慌亂之下,一連激發了多張火符,這才毀掉了整個傳送陣。”
“血口噴人,你們,一丘之貉。”?青衣仙子氣得俏臉發白。
綠衣仙子輕輕一扯她的衣袖道,“說這麼多,不如立下心誓,或者以魂禁符立誓,我敢以魂禁符立誓,道明方才的真相。不知謝無忌謝兄,還有大荒武宗的盧光明盧兄,可敢下場,與某一併立誓麼?”
綠衣仙子臨危不亂,一番話直指問題核心,卻是勝過青衣仙子多矣。
謝無忌和盧光明面上明顯一僵,顯然未料到綠衣仙子竟有這番應對。
白老平道,“立下心誓,的確是個好辦法,無忌,光明賢侄,還請二位下場立誓。”
口上如是說,心中卻對二人同時傳心念道,“未料這賤婢奸滑,事已至此,你們只有下場立誓了,好在心誓未必衍生心魔。待你二人立誓後,宗主必定有二位意料不到的賞賜,贈與二位。”
謝無忌和盧光明心中齊齊一掉。
謝無忌恨不能給自己一耳光,悶聲不言,比什麼不好,非要衝出來給白老平和白少主做人情,怎麼就忘了這些上位者,到底是何德行。
盧光明更是恨不得把謝無忌咬死,若非姓謝的點名,他何必站出來說這大言不慚的假話。
這下好了,徹底被裝進去了。
謝、盧二人再是後悔,也沒辦法了。
指摘、作證的話,都說出口了,此刻根本沒有反口的餘地。
哪怕揹負心誓之壓,也必須硬撐到底了。
二人強忍著心中巨大的悲痛,在眾目睽睽之下,隨同綠衣女郎和青衣女郎一道,作了心誓之約。
誓約才立下,謝無忌和盧光明的念頭頓時蒙上了一層霧障,二人知曉,心魔的種子就此種下,心中悔不當初。
白老平輕輕拍手道,“好好,沒想到太清上派不但五行之修,令人驚歎,門下區區一介女修,便有如此的心術。其實,大可不必,是怎麼回事,你認下便是,難道我空靈宗會硬逼著堂堂太清上派償還一套傳送大陣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