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地魂符只有一張,任你驚才絕豔,也難保就能十成十穩奪。
可若讓眾人認定他們不惜耗費珍貴修煉資源,爭奪的地魂符,壓根就不存在。
數百修士的熾烈怒火,強大如鍾家也是萬萬承擔不起的。
眼見局面就要崩壞,一個陰柔男子躍上臺來。
這人三十出頭年級,眼珠中白多黑少,掌中捧著一個大紅盒子,託舉著,緩緩朝晏姿走來。
到得金錢,那陰柔男子竟然單膝跪地,開啟大紅盒子,朝晏姿遞來。
內裡躺著的,正是一枚地魂符。
“晏道友請,此符合該為晏道友所得。”
陰柔男子聲音溫柔,眼神溫和。
可聽在晏姿耳中,總覺彆扭至極,好似被一條毒蛇盯上了,總聞到幾分危險的氣息。
晏姿只想取了地魂符,速速離去,當下伸手便朝地魂符抓去。
便在這時,先前的傳音再度入耳,“直接拿盒子,別碰符篆。”
晏姿眼皮一跳,直接朝盒子抓來,陰柔男子握緊盒子,道,“此盒為家母之物,恕難相贈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勉強了。”
晏姿微微一笑。
忽的,那地魂符從盒內騰空而起,落入另一個方匣內。
隨即,一位青年大漢持了那方匣,送入晏姿手中。
晏姿收了方匣,衝陰柔男子微微一笑,指著那青年大漢道,“此為我家中管事,謝過道兄了。”
說話,便要下臺。
陰柔男子身形一晃,將晏姿阻住,怔怔盯著他,傳音道,“實不相瞞,某乃鍾家少主,如今已修至陰尊境,以我的天資,只需再打磨數日,必能跨入陰尊之境。”
“今日偶見道友,驚為天人,願與道友相期長生,還望道友垂憐。一枚地魂符,對鍾某真不算什麼,道友若肯垂憐,便是天魂符,也是唾手可得。”
晏姿姿容不俗,最難得的是一身不可模仿的動感活力,健美身姿,較之女修普遍的深沉婉約,多了一份難得的天趣自然。
甫一打眼,鍾少主便被晏姿這份從未體驗過的奇妙風情所吸引,這才有了酒水和不可觸碰地魂符一系列的事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