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碩中年深吸一口氣,瞪著許易道,“尊駕非得如此麼?”
許易道,“不過求個心安。”
壯碩中年和英俊青年對視一眼,皆明白許易所指。
至今,他們亦不相信許易敢對他們如何,要這一份伏辯,不過是留作後手。
即便如此,他二人也不願留下把柄與許易。
今日之辱,二人根本不能忘懷。
便在這時,許易掌中又現出那顆傳訊珠來。
二人一見這珠子,立時麻爪,英俊青年才要去抓那狼毫筆,壯碩中年手指當先破出一滴圓潤凝稠的鮮血,瞬間化開,在紙張上現出一片文字,仔細看去,正是其中經過,雖有矯飾,卻也基本屬實。
英俊青年掃了一眼,亦如法炮製。
片刻,兩張伏辯,便落在桌上。
壯碩中年道,“此文字乃我二人血液書就,鐵證如山,你且取去,告辭。”
言罷,便要轉身離去。
許易哈哈一笑,“二位這是在耍弄小孩子吧。”
神念放出,石桌上的兩張伏辯瞬間化作齏粉。
壯碩中年怒道,“我二人皆按你說的做了,到底還想怎樣,這兩張紙上有我二人的鮮血,足以證明乃是我二人所出莫要欺人太甚。””
許易道,“血色的太扎眼,我可看不習慣,還是筆墨成書吧,就勞煩二位辛苦一下。”
壯碩青年與英俊青年對視一眼,皆忍不住喉頭髮苦。
交鋒到此刻。他們哪裡還不知這該死爬蟲難纏,卻也未想到竟難纏到了這種地步。
本來他二人故意以血液為字,正是使得一個小小詭計。
血液雖能證明紙上文字卻是他二人所出,但誰又能證明這血液是他二人親自落於這紙上的,畢竟要得獲他二人的血液並不是一件難事。
屆時許易要想以此為證,他二人大可說是許易偷襲他二人,以至他二人受傷血液外溢,遭許易收集而偽造的血書。
如此機巧,倉促間,本極難識破,誰能想到這該死的爬蟲心思定是如此縝密,簡直滴水不漏。
而用文墨則不一樣,任你修為通天,持筆落字,自有筆意風格,根本難以模仿。
這一旦持筆而書,這證據就落到了實處。
許易道,“看來二位還是難以定奪,罷了,便請白長老前來一會,料來他老人家定有主張。”
說話,便要催開禁制。
壯碩中年和英俊青年,同時搶過狼毫筆,濃墨沾滿,飛速書就,一扔筆,揚長而去。
許易收了兩張伏辯,衝劉振林抱拳道,“還請振林兄在此稍後,某去去就回。”話音方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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