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不敢相信仙門中鼎鼎有名的白長老,會垂青一位試弟子,也不敢相信許易有如此膽量將白長老賜予的冊子扯作粉碎,來攀誣二人。
壯碩中年目瞪口,英俊青年則是眼前一片金星亂冒。
他們根本就懶得管這冊子是真是假,惱恨的是這該死的爬蟲,竟敢當面學他倆慣用的招數來反誣他二人,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還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劉振林窺見許易戲謔的眼目,立時醒悟過來,心頭震驚得快要崩碎陰魂了。
打破頭他也想不到許易竟有這般潑天的膽量。
許易迎著他驚駭欲絕的眼目道,“看來連老哥你也不信這本冊子是白長老與我,想來曹範二位大人定然也是不相信的,那就看看這個把。”
話音方落,許易掌中多出一枚綠色玉牌來,正是白長老所賜,玉牌中央勾勒著一個淺淺的白字,氣勢如梟,似要擇人而噬。
第二招,出入貴寶地,先把強援結,背靠盤山樹,自然好乘涼。
壯碩中年、英俊青年,乃至劉振林,齊齊腦中一嗡,晃了晃身子。
劉振林大喜過望,連連拍打許易肩膀,“你,你……”
結結巴巴,難以成句。
許易盯著壯碩中年與英俊青年冷笑道,“還請二位大人速速通知執法殿,我也通知白長老,大家一起聚聚,好生聊聊這兩樁案子該怎麼判。
第三招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
壯碩中年與英俊青年面色如土,糾結得無以復加,英俊青年乾脆收了界障珠珠,向壯碩中年傳音詢問對策。
“老曹,我敢斷定那冊子根本不是老傢伙的,這爬蟲分明是扯大旗,作虎皮。如此爬蟲也敢欺辱你我兄弟,這口惡氣不出,你我兄弟如何再在這東華仙門立足?”
壯碩中年傳心念道,“我如何不知這賊子是在弄鬼,可那塊玉牌總是真的,有了這牌子,他想扯虎皮,我們又能奈何?難不成真的將執法殿裡的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叫來?”
“且不說執法殿裡的那幫混賬會不會將事情搞大,即便執法殿真拘了這爬蟲,最後的好處難不成還能落到你我之手?最最關鍵的是,就憑執法殿裡的那些混賬,白長老打個噴,他們都得嚇的沒影,難道就憑你我還能請動執法殿的大長老不成?”
英俊青年一口氣壓在胸口,險些憋成內傷,扭曲了五官死死盯著許易,依舊朝壯碩中年傳心念道,“那你說怎麼辦,難道這口惡氣,就這般忍拉?”
壯碩中年傳心念道,“不忍還能如何?且看來日吧。”
英俊青年心冷如鐵,“罷罷,你自去折騰,老子就當被狗咬了。”
他是東華仙門的家生子,年方弱冠,便有如今成就,雖然祖上的那位仙君,已經仙逝。
但那位仙君臨去前,也為他尋好了靠山。
二十餘年的順風順水,讓此人心氣極高,除了那些內門仙君,旁人他根本不看在眼中。
如今竟被這一條小小爬蟲鑽入胸口,狠狠咬了一口,還得忍著,如此委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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