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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幫人徹底慌了,他們並非無知莽夫,即便料准許易是虛張聲勢,該有的警惕也始終未放鬆。
除卻高鼻深目老者乃是陽尊大能,其餘六人皆是陰尊強者,為防備遭遇渡劫的陽尊強者,此六人皆以秘法,互相陰魂牽繞,防備被陽尊大能以神魂直接抹殺。
可六人萬沒想到,他們賴以多次對戰陽尊大能全身而退的陣法,竟被這人轉手破去,更可怕的是,空中竟不見絲毫的靈力波動。
這說明了什麼,說明了這位純粹是以神念破陣,如此神念該強大到了何等的地步!
而六人的震驚加起來也不如他們的大哥,高鼻深目老者幾乎以為自己是身在夢中。
不然,何以自己會被神念拘禁,而動彈不得。
縱使他只是真元一轉陽尊修士,可他從未聽說術法之力,會扛不住神念之力的。
此刻,他被神念禁錮,情急之下,水系真元洶湧而出,澎湃的水靈力四散衝開,偏生根本無法擊潰那強大到可怕的神念之力。
他想不通,無論如何也想不通,眼前的一幕顛覆了常理。
他卻不知,施展手段的許易心中,卻頗為遺憾。
許易原以為,以自己如今的神念之強,輔之以至哀之意,當能輕鬆抵抗術法的攻擊。
卻沒想到,如今以此秘法,禁錮一個真元一轉的陽尊修士,還有幾分吃力。
讓他不得不正視,論攻擊威力,神唸的確不如術法遠甚。
“前輩饒命,我等無知,冒犯前輩,還請前輩千萬高抬貴手。”
高鼻深目中年幾乎用了全身氣力,才喝出聲來,衝破了這層層禁錮。
許易心情不錯,雖睚眥必報,卻沒生出殺心,況且這幾位來得實在是時候。
他正囊中羞澀,這幾位就上趕著來送補給了。
許易乾淨利落地摘取了七人的須彌戒,隨即鬆開了禁制。
不用誰招呼,七人皆一窩蜂撲倒在許易腳下,哀求不絕。
誰都知道這一下必定是踢到最鐵的鐵板上了,絕對實力面前,動什麼腦筋都是自己找罪受。
唯一能做的只有哀求,苦苦的哀求,什麼尊嚴,在性命面前一錢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