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他念頭才浮起,便即作廢。
滿滿的一腔鬱悶,幾要慪餿通身鮮血。
他從未像此刻這般,想用世上最骯髒、惡毒、粗俗的罵詞,來宣洩心中的憤懣。
比之王姚、三聖子,秦清心頭的滋味則要輕快的多,甚至強用著力氣才未讓嘴角悄悄勾起,暗道:這傢伙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,簡直就是個爆炸大王。
這廂,一干點元強者皆憤懣無比的調理傷勢。
那邊,許易已遁出了五千裡外。
當他決心動用磁元珠時,便已將怒風符暗釦在了掌中,風暴眼才從他身側轉移,不顧已被拉長近丈的麵條身軀,他催動了怒風符。
當此之時,三聖子在內的一干點元強者俱被巨爆衍生的罡氣風暴摧折,爾後磁暴又來。
即便他們早防備許易會動用風符遁逃,此刻也已能為力。
不是誰都能如許易和無名氏這般,能安然於巨爆中行動的。
許易連續打出五張怒風符,瞬息飄搖五千裡之遙,神念才探查清周遭境況,他便催動化形骨劍,在一處山壁上鑿出一方石室,躲了進去。
連洞口也懶得封閉,只催開神隱珠禁制,將自己掩藏其中,神念毫不惜力地放到最大。
值得一提的是,真凝圈化作純紫色之際,他的神念也已晉升到了七階之強。
其神念半徑已延伸到一百五十里之遙。
此刻,他不封閉洞府,乃是知曉,若有人追來且還有能力發現自己,必定是無名氏。
他猶記得,當初無名氏與雲野王等人爭奪那吼天獸斷甲之時,便輕鬆發現了連他都不曾察覺的隱匿陣法。
故而,即便此刻許易動用了神隱珠,遮掩了行跡,他也不敢保證能躲過無名氏的搜查。
既無法躲過,那又何必遮掩洞府。
他只努力地將神念延伸,一旦無名氏出現在神念半徑內,他便再度催動怒風符遁走。
至於為何不立時遁出這天神殿,只因許易還惦記為瑞鴉求取那件秘寶。
然則他亦知曉,如此群敵環伺,他要功成,難於登天,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。
枯坐無聊,許易一邊全力釋放神念警戒,一邊開始研習了塵投入他心中的那道法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