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待躬身行禮,卻被了塵揮手打斷:“老子可沒興趣聽你扯那門面功夫,時間差不多了,說說吧,你小子想要些什麼,別獅子大開口,否則老子一根汗毛也不捨你。”
說話之際,掌中多了一個沙漏模樣的光球。
忽的,了塵面上顯出異色,盯著許易道:“緣何你小子的時間格外富餘,說說吧,到底怎麼一檔子事?”
許易道:“晚輩乃是同時貼合了兩片殘圖,或許時間比旁人稍多的原因,與此有關。”
許易雖鬧不明白眼前的一幕幕是如何發生的,也鬧不明白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。
然他只需知道他貼合了殘圖,按規矩他便能向眼前這人要些好處,然好處的給多給少,卻全憑這人的心意。
面上沉穩,許易心頭卻在飛速地閱讀眼前的了塵。
只要對方有意識,能交流,許易便將他當作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只要是人,便有情緒有情感,當然也有自己的性格。
他深知眼前這事不可強求,唯有與這位溝通的順暢了,哄得他高興了,或許會有預料之外的結果。
了塵道:“奇哉,怪也,你小子明明連真丹也未曾凝聚,如何有能耐同時貼合兩片殘圖,必有古怪,老子再來看看。”
言罷,了塵瞬間又化作一道白光,撲入許易身體,許易竟連反應也無法做出。
不過數息,了塵的聲音便再度於他心頭浮起:“嘖嘖,有意思,真有意思,你這人族小子,竟然和妖族相戀,好好好,上萬年了總算遇到個真正有意思的……”
“咦?這小鳥的翎毛……怎麼有那老東西的花紋,莫非是那老東西的徒子徒孫,嘿,你這小子有些運道,一出手便挑中狠的了……”
|“嗯!你這傢伙和那小兔子……罷罷罷,造化之奇難以言喻,人族與妖族也並非一定要打死打生,可惜了那小兔子……”
忽的,了塵的聲音陡然高亢起來,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:“這鴨……好啊,這卑鄙無恥的混賬,他竟然轉……罷罷罷,認賭服輸,老子不提他……”
話至此處,了塵的聲音陡然停歇,足足過了數十息,一道白光自許易身體撲出,又化作了塵的模樣。
了塵緊緊盯著許易,看了半晌,方道:“你小子的來路必然離奇,我竟無法看到你小子的過往,一道天幕橫亙在你的記憶長河之中,竟連老子也無法攻破。”
言罷,了塵一揮手,二人身前多了一方玉桌,兩個石凳,玉桌上置了一壺酒,和四色許易從未見過的果子。
了塵指著許易哈哈一笑:“難得遇到你這麼個有意思的,談興陡生,坐下來陪老子喝一杯。”
許易也不矯情,衝了塵一拱手,便在凳上坐了,替了塵滿上一杯,又給自己身前的酒杯倒滿。
他明知眼前的一幕幕皆是虛幻,卻虛幻得那樣真實,若非他時刻將心神沉浸在至哀之意中,早就淪陷在這真實之中。
他一口將酒飲盡,頓覺神清氣爽,擱下酒杯道:“敢問前輩,這片天魔玉璧是前輩的道場還是前輩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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