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嘆罷,無名氏又問:“適才你讓我變幻面目,定是為了算計那黑麵中年、只是我又未服這變機丹,面目雖變,氣質依舊,再對上那黑麵中年,依然難逃脫他的法眼,又如何算計於他?”
許易道:“前輩雖未服用變機丹,但前輩自有神通隱匿神魂,單其一點,豈不勝過變機丹百倍。”
無名氏聳然一驚,瞪著許易道:“你是想讓我再度詐死?”
話出口來,心中頓時翻江倒海:這小子的心機實在太深沉了,更兼心思實在靈透,才撞上老仇人,便已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,真是綿綿密密,滴水不漏,這怎生是好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許易的計劃已經攤在了明處。
無名氏道:“你說的辦法,我大概已經明瞭,只是還有一處關鍵,需要解決,你那仇家此刻恐怕已遁出數百里之遙,你便想陰他,怕也無從下手。”
許易道:“他的下落,我自有辦法知道。”
話罷,許易口中唸唸有詞,中指指尖陡然騰起一抹淡淡煙霧,煙霧無風自動,飄向東北方向。
許易騰空而起,並招呼無名氏跟上。
無名氏大急,追到近前道:“這是什麼方法,難道又是新創的秘法?”
許易道:“此法喚作生玄機,正適合追蹤之用,但弊端極大,非得以氣血為引。適才對戰,諸位修士皆極為機警,屏氣凝神,我並不能鎖定他們的氣機。好在我那仇家帶走的兩名部下,其中一位在對戰中負了傷,血液溢位,已被我捕捉,恰好適合此法。”
無名氏目瞪口呆,從後脊樑骨騰起一股寒意、
他忽然覺得,自己曾經的想法可能太簡單了,那事若行,必須慎之又慎。
當下,許易領頭,引著無名氏一路飛遁。
一口氣狂飆出一千餘里,終於捕捉到雲野王三人的蹤跡。
隨即,許易依舊朝雲野王所在方向飛騰,騰至五十里外,分出一顆神隱珠與無名氏,並告知使用之法。
無名氏接過,與許易分開。
便在這時,正飛騰的雲野王停住了身形,回眸朝許易所在方向望來,露出疑惑之色。
而許易卻不停歇,依舊朝雲野王所在方向追去,追至二十餘里外,陡然定住身形。
在他不遠處,無名氏盤膝而坐,神情莊重,宛若坐化的得道高士。
神念朝無名氏探出,依舊捕捉不到絲毫的生命跡象,正如異牆初開時一般無二。
許易猛地打出一張一階三級炎爆符,火符在距離無名氏數十丈外炸響,引爆劇烈的火靈力,燒出一片火場。
無名氏安然坐於火場之外。
“主上,西南方向有異動,恐有奇寶現世,不如近前一觀。”雲野王左側的紅眉大漢躬身說道。
“張兄此言差矣,這一路上,此類情況所遇還少嗎?無不是不明真相之輩,為爭那所謂的洪荒大妖遺蛻而大打出手,最後的結果如何,還用多言嗎?”
雲野王右側的長髮老者沉聲說道,他的氣勢較紅眉大漢強了不少,正是一名點元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