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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是一堆靈石販子,擺明了是知道他們的身份,堵在此處,要求交易。
許易聽得心頭一動,他還真需要交易,畢竟秦長老的安排的任務,尚未達成。
許易正待行動,卻聽烏衣中年傳音道,“許兄別急,回到淮西后,你自會受到請柬,每次的幽暗禁地之行結束後,都會組織大型的拍會,供靈石流通,各取所需,何必在此浪費時間。”
許易點點頭,徑直朝前行去,衝破靈石販子的圍堵,雲明滅直接將許易引到了私處,含笑道,“許兄,可是要我送你回去?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跟許易這種人生氣,那真是自找氣受,索性壓住脾氣,與之周旋。
“不用,雲兄自便,有道是,送君千里,終須一別,我與雲兄雖然一見如故,宛若兄弟,卻也不必如此依依不捨。”
許易笑道。
縱使雲明滅已早做好準備,許易這番話,他也忍不住胃裡一陣翻騰。
“怎的,雲兄可是有哪裡不舒服?”
許易面帶關切的問道。
雲明滅深吸一口氣,“許兄是信守承諾之人,當不會出爾反爾。還請許兄解除雲某的生死蠱。”
許兄道,“恐怕是雲兄誤會了,許某信守承諾不假,卻從未說過要解除雲兄的生死蠱,雲兄仔細想想,許某何曾說過要解除雲兄的生死蠱。”
許易除非失心瘋了,才會解開雲明滅的生死蠱,雖然他對這位雲公子沒多少恨意了,卻不代表他蠢到將反制手段解除。
雲明滅憑藉一杆劍蘭旗,便能訛詐無數靈石,雲家的可怖已深深印在了許易腦海中。
即便雲明滅只是旁支子弟,許易也絕不可能將自己的安危,寄託在誰的承諾中。
雲明滅頓時變色,許易道,“雲兄,你換位思考,設若你是我,我是你,你會給許某解這生死蠱麼?”
雲明滅梗著脖子道,“雲某當然會!許兄,雲某可用血禁之術立誓,絕不追求你我的過節,況且,你我相處的這段時日,雲某對許兄的敬佩……“
“打住,打住!”
許易趕忙叫停,他可受不得這種傷害,“雲兄,什麼也甭說,這生死蠱我雖不會解,但也不會害你,兩年後,若你我相安無事,我便將這隻生死蠱蟲取出,兩年的時間,生死蠱也不至於爆發。旁的話,你就不用說了。”
許易怎會信得過雲明滅的誓約,即便是用血禁之術,他卻知道文字上有太多機巧可作。
什麼也不如這生死蠱保險。
至於,他此刻承諾兩年之後,會取出雲明滅體內的生死蠱蟲,倒也非虛言。
一者是,除非他徹底強大到不再畏懼雲家了,他會履行約定。
二者,如果雲家依舊可怖,難以撼動,他雖會取出雲明滅體內的生死蠱,卻會在取出之後,立即種下第二條幼蠱。
“行了,想開點吧,許某等你沒惡意,雲兄當看得出來。許某要的只不過是心安。”
許易拍拍雲明滅的肩頭,騰身去了,烏衣中年緊隨其後。
不多時,二人便尋到了經營傳送陣的商鋪,隨即進入,一個時辰後,許易和烏衣中年聯袂出現在了冷陽峰議事明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