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許的,要殺就殺,老子他媽的不伺候了。”
生平沒爆過粗口的雲明滅,終於忍不住罵娘了。
他被許易逼著,使動一干手下,成了許易的礦工隊伍。
更離譜的是,他堂堂雲公子,也成了礦工隊伍的一員。
更誇張的是,連個小隊長都沒混上,被逼在幾個感魂中期小輩手下幹苦力。
初始,他見許易都在幹活,勉強就忍下了。
如今,姓許的跑出來逍遙了,他還在幹活,尤其是幾個感魂中期小輩對他毫無敬意。
終於,憋屈到極點的雲公子,徹底爆發了。
許易見他眼皮子青筋直跳,太陽穴更是突突而起,心知這傢伙是真被氣狠了,若再逼迫下去,指不定就要走極端。
這可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雲兄,不想幹就不幹了,這種活,哪裡是你乾的。說實話,我以為是你故意要體驗生活,這才讓你去幹的,沒想到,你和我一樣,受不得這苦累。得,不想幹,就坐著休息,多大點事,也值得你這翩翩公子罵娘。”
許易柔聲細氣,態度好得不像話。
雲公子瞠目結舌,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種局面,心頭憋著的一股急火,頓時散了大半。
“來來來,喝一口茶,謝謝腳,新泡的美人舌來嚐嚐。”
許易從手邊的茶具上分出一杯茶,朝雲明滅遞來。
雲明滅冷哼道,“這破茶,本公子喝不慣,姓許的,你就明說吧,你想幹什麼。我的須彌戒已被你奪了,該得的東西,你都得了,你要殺我,早就下了殺手,如今還不動手,到底想要什麼。”
“今次,本公子栽到你手裡,是本公子小看天下英雄,本公子也認了。說說吧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許易道,“雲兄,我真沒想幹什麼。這樣吧,你回答我幾個問題,你手下那幫人再借我使使,咱們之間的樑子,就算揭過了,你以為如何?”
雲明滅心頭大喜,面上絲毫不露,冷聲道,“你說我聽聽,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。”
許易擺擺手,“是必須回答,如果雲兄你的回答,讓我不滿意,就證明雲兄沒誠意,既然雲兄沒有誠意,許某似乎也就不需要給雲兄留面子了,屆時,許兄要死要活,許某真就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