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許易卻有他的考量,他需要一個明朗的身份,繼續出現在淮西府中。
不提有天下第一門的諸般未結事務需要處理,單是晏姿等人,他也必須給個合理的安置。
而這一切,都需要他繼續以許易的面目,以劍南路官員的形象出現。
聖使訝道:“你這想法,未免太過異想天開,你在雲家做下這天大的事來,真當雲家和餘家是死人,不會追查你的身份嗎?何況,你與吟秋糾纏不清,定分一日兩日之功,我就不信毫無蛛絲馬跡。”
許易道:“這些皆不用聖使操心,聖使盡管去辦我交代的事,倘若出了亂子,自有我一體承擔,雲野王、餘朝天要殺也只是殺我。聖使的噬心蟲瓶,我會交予妥善之人,一旦我身死,他必將噬心蟲瓶歸還於聖使。”
許易既敢出此要求,自然做過通盤的考量,只是其中涉及的因果極多,若細細與聖使道來,未免太過冗長。
他此番想要再以許易的身份出現在世人面前,說穿了,難點無非是雲家和餘家。
他與吟秋的關係,知曉最清楚的是雲中歌,雲家諸位長老或許有聽聞。至於雲家家主,許易用腳趾頭想想,便也知道處在那個層級的人,如何會去關注於他。
而云家眾人皆已死絕,他和吟秋的糾纏不清,雲野王恐怕根本不曾知曉。即便有所耳聞,也定不會將一個小小侍衛,與當日滅殺雲家諸多陽尊大能的真元三轉修士聯絡起來。
而今,吟秋已經遠走,便連吟秋都不會再成為雲野王的主要目標,更遑論他許易。
二者,便是餘家,對於餘家,許易的把握便更大了。
對於餘朝天可能知曉他與吟秋的關係,這點他毫不懷疑,但許易可以想見,在餘朝天的念頭中,這段曖昧情緣,也不過是青年男女的一段孽緣,他更不會想到區區的一個神龍衛左戍副衛長,會是覆滅雲家的蓋世魔頭。
而今,吟秋已經遠走八大仙門,餘朝天這絕頂人物,恐怕更懶得去關注吟秋昔時的一個孽緣物件。
對此分析,許易已有十足的把握。
道理很簡單,若是雲野王和餘朝天,真要清算他,早就動手搜捕他這個神龍衛的左庶副衛長了,哪裡還會風平浪靜。
唯一值得憂慮的,便是聖使運作他調離劍南的巧妙性。
至少,聖使本人不能顯露於外。
否則,許易一旦和聖使發生了關係,那麼其身份便有暴露的危險。
畢竟,當時在玉浮宮聖使對許易化作的青面漢子的迴護,是發生於眾目睽睽的。
如今聖使又陡然關注起一個神龍衛的左庶副衛長,而這左庶副衛長,又和吟秋關係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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