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雲三公子往日的脾性,早就炸鍋了,只是他到底知曉輕重,不敢在此事上耍弄性格,便打定主意要讓這不識抬舉的偽郡主栽個大跟頭。
“雲三太猖狂,給我狠狠掃他麵皮,郡主傳話了,出了再大的亂子,也都由他兜著。”
帷幔裡的徐公子對場間的局勢,看得分明,哪裡看不懂雲三公子的狂傲,她向來無法無天慣了,今日下定,雲家世子不來,已經讓她面上無光,如今又被雲三公子如此看低,她心中窩火至極,當即傳訊許易,要出這口惡氣。
許易握住靈犀珏,傳過心意,“徐兄,你當我是什麼,雲三不是土雞瓦犬,說掃就能掃的,能不能勸勸郡主,出口小氣,我或可盡力,要讓雲三徹底沒臉,我真辦不到。”
許易不爽至極,莫名其妙捲進了風波,弄不好就得被這看不見的激流吞沒。
徐公子傳來心意,“你既能作界子,自非凡品,我不管,你今日若是不能讓雲三公子麵皮掃地,郡主發起怒來,我也勸不了,她定要將你交到洪大使手下,後果你知道。”
“草,姓徐的,老子就跟你博一把,你守信也就罷了,若是敢出爾反爾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的狠勁兒,還是對著雲老三發吧,掃平了雲老三,我必與你個想不到的甜頭。”
“哼!”
心念電閃,兩人完成了資訊叫喚,許易盯著雲三公子到,“不是考你,而是你們整個使團,三公子別太自信,我們郡主冰雪聰明,名滿劍南,三公子若是有自知之明,還請就此退下,等改日世子殿下親來,再來獻禮。”
“混賬,來啊,將這狂徒,給我拿下!”
洪大使暴怒喝出,頓時他的數名親隨,衝入場中。
“慢著!”
雲三公子高聲道,“洪大人這是作甚,郡主美意,豈能拂逆。”
洪大使道,“三公子不必多心,郡主只是玩笑,當不得真,還是速速成禮要緊。”
說著一使眼色,數名親隨,便要朝許易拿去。
帷幔中忽然傳來聲音,“我的大禮上,洪大人真要動粗?”
聲音粗獷,竟不似女聲。
洪大使對著帷幔躬身抱拳,“郡主,此事非同小可,下官受副尊之命……”
“洪大人,你這是作甚,不過是一場小比,鬥智不鬥力,洪大人認為會關礙到什麼?還是短心遠來佳客輸了沒面子。”
粗獷聲音至此,發出笑聲,“三公子,雲家人不會如此小氣吧。”
“自然!”
雲三公子面目一寒,冷對洪大使,“洪大人,請勿要再阻攔,否則,世子殿下面上須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