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道,“此事許某記下了,必當以求中品靈石為急務,秦長老之事,許某豈敢怠慢。”
岑副使點頭道,“許兄是聰明人,也就不用岑某饒舌了,岑某可以告訴你,秦長老生平最討厭之事,便是欠人人情,如果許兄真能弄來三枚中品水靈石,秦長老必有厚贈。”
“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
許易抱拳說道,卻忍不住開始幻想,若真弄來三枚中品水靈石,該送秦長老那兒劃拉點什麼好處來。
非是他市儈,而是秦長老這個級數,輕易不許好處,一旦許下,定是非同小可。
就拿他的招魂幡來說,經過秦長老之手,威能幾乎翻倍。
他如今恰好在修行上,無人指點,困難重重,即便有萬藏書庫在,許多地方也只能摸到一鱗半爪,若是秦長老肯指點,那真是可遇不可求的機遇。
兩人商談完畢,岑副使便要備飯,許易言說尚有公務需要處理,岑副使打趣不敢耽誤他高升,二人便就此作別。
辭別岑副使,許易第一時間趕去了雪梅嶺,還未跨進第一都的衙門,收到訊息的大小吏員紛紛趕來,圍在小廣場上,呼啦啦的掌聲,響徹雲霄。
至此,許易辦下的趙家大案,徹底發酵開來,整個掌紀司都沸騰了,而第一都尤甚,上作為案件經辦主體衙門,第一都上下皆與有榮焉。
許易抱拳謝過諸位吏員的好意,便揮散眾人,讓各自迴歸崗位去了。
趙星,周瑞卻如狗皮膏藥一般,貼了過來,怎麼也驅之不散,一隻跟著許易進了公房。
待聽說了許易升任了第一科主事,趙星,周瑞卻如喪考妣,哀聲一片。
顯然,才奉承好的上官,轉瞬就得高升了,這該從何說起。
許易道,“你們二位何須如此,第一科和第一都,近在咫尺,若是真想念本主事了,大可來寒春嶺看望本主事嘛。”
趙星道,“主事大人,您是高升了,咱們兄弟可就麻煩了,再說,這回辦案,我趙某人也是立了大功的,若無我出馬,熊久奎能這麼幹淨利落地墜入法網麼?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。”
許易陡然發現這二人目光閃爍,心道,連趙家大案都傳開了,自己勝任第一科主事之事,這二人會不知道?分明是憋著事兒。
“說吧,你們哥倆又藏著什麼壞水。”
說話兒,許易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。
“主事您聖明,實不相瞞,咱們哥倆一致認為主事您有升龍之相,跟隨您左右,一準兒能飛黃騰達,咱們哥倆就是想跟著您沾沾光。希望主事您能抬抬手,把咱們哥倆調到第一科科道衙門去,繼續為您效犬馬之勞。”
趙星涎臉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