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庭術以為發現了許易的破綻,卻不知曉,這破綻本是許易賣給他的。
許易故意提及查驗他馮某人的須彌戒,就是在給馮庭術提供思路,果然,走投無路地馮庭術掉了進來。
行到明廳外,許易擴了擴胸,天高雲淡,靈氣襲人,心情大好,卻知此地非久留之所,當即騰身,朝雪梅嶺遁去。
他本意是想去萬藏書庫觀書,可今日鬧的風頭實在太大,為免太過惹人矚目,他還是決議窩在第一都,避避風頭的好。
………………
許易被訟獄都的人傳喚走的訊息,才傳到冷興耳中,冷大人的頭疼病,便不治而愈了,第一時間趕來了第一都視事。
冷興滿面冷峻地巡視完第一都各亭,才回到公房,周瑞如旋風一般衝進門來,還未立穩,便嚷嚷出聲,“好訊息,天大的好訊息,姓許的涉案了,聽說是和清吏司重寶神隱珠失盜案有關。”
冷興蹭地立起,“什麼,清吏司神隱珠,果真是此寶?”
“沒錯,一點也沒錯,我先回來報喜,老趙還在後頭了,稍後必有好訊息送到。”
周瑞歡天喜地說道,許易涉入如此重案,即便能脫身也得扒一層皮,以後還敢跟冷副主事較勁不成?
冷興歡喜已極,“真是蒼天開業,此等孽障,終於遭了業報。”
周瑞道,“大人,現在是時候一震雄風了,不如召集第一都諸位同仁訓話,也好凝聚意志,消除許易的不良影響。”
冷興笑道,“此言正合我意,通知下去,現在開會。”
半柱香後,第一都各路人馬終於在會議室聚齊了。
冷興佔住主位,正襟危坐,虎視全場,冷聲道,“今天召集大家,是有幾句話想對大家說。別以為這第一都來了許都使,很多東西就變了,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,這第一都從今往後,都是我冷某人說了算。跟誰走,看誰的旗標,我希望諸位都想清楚了,最好做到心中有數。至於許都使,你們以為他現在在何處,嘿嘿……”
冷笑聲未落,趙星如箭矢一般,射了進來,見得此等陣仗,險些魂飛魄散,倉皇傳音數句,傳音未罷,許易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外。
“呵,又在開會啊,誰組織的,這第一都,沒有本都使的命令,也能形成會議。冷副都使,你有些水平啊。”
許易語態溫和的問道,面上如被春風。
冷興根本沒看許易,痴痴瞪著趙星,“你說什麼,再說一遍,馮星吏怎麼了?”
趙星冷汗都下來了,趕忙傳音道,“馮星吏被入幽獄了,下一步極有可能是判死,趙副司座也徹底回頭土臉了,大人,您看著辦吧。”
“冷副都使,你若是和趙星有旁的話說,儘可以放開了說,這般說話,不難受麼?”
許易微笑盯著冷興說道。
冷興額頭上的汗液一鼓而下,許易那和煦的笑容,看在他眼中,宛若魔鬼般的微笑,直笑得他後脊樑骨發寒。
“冷副都使,我臉上長花了麼?”許易問道。
“沒有沒有……”
冷興悚然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