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盤算片刻,便有了主意,丟擲十餘枚靈石,以作謝禮。
儒裝中年推讓半晌,卻不過,只好收下,小意地問許易道,“不知大人願擇取哪個衙門?”
許易笑道,“還未想好,屆時自知,行了,多謝見告,回見。”說罷,騰身去了。
一個時辰後,許易來到了千里外的太阿山,此為清吏司駐地。
憑著掌中虎頭璽印,許易輕鬆入了清吏司,在一位青袍大吏的殷勤引領下,錄了官身,卻空了差遣,言說要考慮考慮。
負責錄官的一級星吏是個大鬍子中年,面上掛著和煦的笑容,“大人威名遠揚,若是來我清吏司,真真是再好沒有。”
許易笑道,“兄臺厚愛,愧不敢當,不過,連續波折,許某身心俱疲,正好藉著這段休假,好生調理調理。說不準,許某真有可能和兄臺共事。”
恩科結束,許易等舉士皆獲得了一個月的休假,供給他們調理身體,誇炫榮耀,了結雜事之用,也算是府中對新科舉士的格外恩榮。
“大人若來,下官願執鞭墜鐙,效力鞍前。”
大鬍子中年說得極是誠懇。
的確,許易若來,自然是他的上官,二級和一級,看著就缺了一顆星,其間差距,可謂天差地別。
“好說好說。”
許易寒暄數句,就此離去。
目送著許易出得大廳,消失不見,大鬍子重重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,“叫你多嘴,叫你多嘴,套什麼近乎……”
他是真不願意許易到來,有道是一個蘿蔔一個坑,許易這顆大蘿蔔一來,堵死一片,他還指著轉遷上進。
離開了太阿山,許易架起機關鳥,直向南方,兩個時辰後,返回了霸鄴城。
憑藉著虎頭璽印,許易直接佔用了霸鄴城上空的一條航道,一炷香後,落下地來,置身的廣場前,一座巨大的灰撲撲的建築橫在身前。
眼前的建築是個兩層樓,佔地足有上百畝,在這寸土寸金的霸鄴城中,是難得一見的龐然大物。
大樓正中,掛著個巨大的匾額,書著“萬藏書庫”四字。
許易來此,正為觀書。
自打他到淮西府,便早早聽說了這個萬藏書庫,也早早打起了這書庫的主意。
書中自有黃金屋的箴言,他向來奉為圭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