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了一炷香,許易大體心中有底了,這片海域說不上深不可測,最深的位置,也不過二百多丈,比起他在混亂星海見識得那恐怖海域,卻是溫和多了。
其間也偶爾遭遇兇猛海獸,他有意避讓,真煞放出,真不比那龍劍魚慢多少。
漫無目的地在海中潛行了半個多時辰,眼前陡然一亮,一個淡金色的圓形現在西南方向。
許易感知全力放出,奈何是在深海中,有層層水流阻斷,原本千丈的感知半徑,透不過五百丈,便徹底模糊不清。
數十息後,許易已靠至近前百餘丈,才終於看清,那金色的圓形,不是什麼海獸,而是個囚籠模樣,直直延伸到海底。
盯著囚籠觀詳片刻,許易便大約明白,這囚籠的作用,必定是路庭的大能,用來拘禁通語大妖的禁法。
原本許易就很是疑惑,以宮繡畫等人的收穫,完全可能出現,大妖畢集,合力攻擊宮繡畫等人的情況。
畢竟,通語期大妖,論心智機變,絕不在人類之下。
且藉著在海中,大妖可是借了地利,在有水法的加持下,一旦大妖合力,別說是五六隻,便是兩三隻,也絕不是宮繡畫等人能對付的。
見得這金色囚籠,許易才豁然開朗。
當即,他朝金色囚籠直插而去,入得囚籠,眼前陡然一闊,好似進了另一方世界,顯然,這囚籠之內,別有洞天。
許易在其中,左右遊弋,很快便摸清了究竟,這方世界,縱橫只有百餘丈,一直朝下延伸,卻不知延伸到何處。
許易正想著繼續下潛,一道如雷鳴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卑鄙的人類,難道只你一人,就敢來攻打本尊的妖殿麼?”
“我確是一人到此,卻無意為難!”
許易來此,正為打聽金鱗少主的訊息,要打聽訊息,自然是此間土著的訊息最為靈透,即便此妖只是一個囚徒。
“哈哈哈,卑鄙,真是卑鄙,你當本尊會信你的鬼話,自昨日以來,本尊已不知有多少親朋摯友,喪在你們卑鄙的人族手下,你還敢來誆我。”
那雷鳴般的聲音,充滿了憤恨與癲狂。
“在下的確是一人到此,來尋尊駕打聽個訊息,既然尊駕不信,不如咱們賭上一局可好。”
許易知曉三言兩語打動不了這位成見已深的大妖,甚至,此妖不敢露頭,必然也是怕自己設下籠套,等他入彀。許易索性另闢蹊徑。
“賭上一局?你又要耍什麼花樣。”
那雷鳴般的聲音,終於透出一絲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