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隨在中年星吏左側的青衣甲士急急傳音道。
不待中年星吏回話,另一位青衣甲士冷笑傳音,“你是第一次聽說鄧黑臉的名頭?”
“他再有名頭,可這是府中的令諭。”
“人家都說了,他可以作證,你還能問出什麼,難不成還能將姓許的提走不成,你忘了,鄧黑臉是怎麼窩在虎牙衛這些年,不得寸進的了?這種級數的破罐子,誰願意和他碰!"
兩名甲士正你一句我一句,傳在興頭上,卻聽中年星吏一聲斷喝,“少他媽的廢話,沒事幹啦,人都問完啦,再敢犯嘴賤,仔細你倆的皮子。”
如是傳音,許易一字不漏的盡數捕捉到了,心中對鄧黑臉的怨氣全消,重重一抱拳,“多謝鄧大人的迴護,在下感激不盡。”
雖然他自忖即便沒有鄧黑臉的幫助,自己仍舊安然過關,斷鄧黑臉的這番仗義,卻免了他諸多麻煩,這番道謝卻是實心實意。
“道謝就不必,記得欠我個人情就行。”
鄧黑臉淡然地擺擺手,“當然了,一般人也沒機會欠我人情。我很好奇,你的真魂到底有多強。”
許易怔了怔,“大人此話何意。”話才出口,心頭已然透亮,定是自己控珠的時間太長,露了馬腳。
說來,也怪不得許易,他跌跌撞撞,闖進了陰尊的門檻,修行雖到了,於陰尊門檻內,卻是兩眼一抹黑。
當時,他完全沉浸在控珠的樂趣中,不可自拔,漸漸沉迷,哪知道竟會弄出這番結果。
以他的為人,最喜藏拙,若非這意外,又哪裡會如此高調。
鄧黑臉微微一笑,卻比憤怒時的表情更加滲人,指著演武場的銅皮鼓,“你我同時放出魂念,一,二,三!”
兩道魂念幾乎同時朝那架銅皮鼓飈去,鄧黑臉的魂念突然以攻改攔,朝許易擊出的魂念攔去。
兩道魂念撞在一處,鄧黑臉的魂念頓時崩碎,許易的魂念亦受重創,餘勢不消,砸在銅皮鼓上,發出轟然巨響。
鄧黑臉不驚反喜,雙目放出耀眼光芒,灼灼盯著許易,似乎要用眼神之火,將他點燃,“好吧,我承認你不只是護體神功了得,陰魂之強,也遠遠超出我的預料,哈哈,你這傢伙,哈哈……”
鄧黑臉歡喜得語不成句,連聲大笑起來。
許易驚訝莫名,暗道:莫非自己又哪裡做錯了?
鄧黑臉雖大笑不止,注意力卻始終放在許易身上,見他表情,便知其隱憂,笑道,“別他媽的胡七八想,老子幫你頂雷,可不是白送人情給你,天底下,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,說穿了不過是互相利用,原本,老子以為來這仙武崖訓練你們這群小崽子,完全是浪費時間,現在看來,卻是撿著寶了。我姓鄧的有一說一,我看中你小子了,好好訓練,爭取在這次的恩科中,給老子拿個三甲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