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世宗訝道,“在此間立誓?”
“這裡不行麼,許某的情況,周兄又不是不知曉,宜早不宜遲,從速吧。”
許易滿面的迫不及待。
周宗世沉吟片刻,“也罷,許兄稍後,待某通知族中。”
“周兄自便!”
許易告辭離去。
一個時辰後,周家有人到來,卻是一位黑袍老者領著四名勁裝大漢。
很快,血誓書和地魂符,都現在了周宗世掌中,許易盯著那張無色符篆,右上角的魂影標記,金光湛然,正是影音珠中曾見的地魂符。
許易強壓著心中的火熱,笑著問周世宗道,“周兄,許某想先看看這地魂符。”
“這是自然,許兄但看無妨。”
周世宗大大方方將地魂符拋入許易掌中。
他絲毫不擔心許易弄鬼,他周家何等權勢,許易敢明搶?
況且,既要簽訂血誓書,必然要先將地魂符與許易,畢竟,許易不是傻子,會蠢到先簽誓書,再得地魂符。
類似這種交易,永遠是勢力龐大的一方來兜底,慣因弱勢一方是永遠沒有安全感的。
許易接過地魂符,攤在掌中,不停地摩挲,左觀右瞧,忽而,拿著奇符,迎著陽光,不停翻轉。
黑袍老者微微皺眉,才要說話,卻被周宗世的眼神壓了下去。
“這奇符不錯,但是尚不能認定真假,許某去尋個人來辨辨,去去就回。”
話音方落,許易一飛沖天,轉瞬破出天際。
滿場登時鴉雀無聲,周宗世只覺胸口像捱了重重一錘,滿身的血液都朝頭顱中狂灌,完全失神了。
倒是那黑袍老者率先回過神來,狂飆而起,才追到半空,頓時被冷陽峰的禁制阻住,氣得他狂怒,再度飈回,捉了兩名雜役,尋了老秦,破開了禁制,時間卻已過去了足有半盞茶,這麼長的時間,許易早已去得沒了蹤影,又哪裡去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