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!!!!!”
伴隨著白衣女子的慘嚎,四周古木盡皆崩碎。
許易靈臺深處,也蕩起深深的不適,心頭震駭至極,這男生女態的白衣男子強過了他迄今所見的全部修士,這絕不是感魂中期能有的修為。
一念至此,他再不敢耽擱,操控著機關鳥,化作一道流霞,向西狂掠。
“我宮繡畫對天發誓,不將你這該死的螻蟻,生裂七魄,死分三魂,誓不為人!”
背後的陰毒咒怨,激得許易汗毛倒豎,他竟絲毫沒甩開此人。
震撼未起,頭前竟有漫天箭雨射來,竟是根根斷枝,鋪天蓋地湧來。
霎時,許易被打個措手不及。
斷枝雖不傷人,卻大大遲滯了他的遁速。
“等不得了。”
許易暗自警醒,又一張符紙打出,正是疾風符。
多少次遊走生死邊緣,造就的豐富的戰鬥經驗,再度挽救了他。
疾風符才發動,他的身影瞬間消失,以他為圓心,方圓百丈,瞬間被切開了。
一道寒影閃過,方圓百丈被切餅一般的斷開了,兩半各自崩碎,連草皮端木也不存在一根,盡數成了粉末。
宮繡畫嘔出一口血,雙目赤紅,青筋滿面,拍出玉馬,掌中現出一枚白色靈石,毫不猶豫投入玉馬口中。
中品靈石澎湃的發動,玉馬化作一道流光,直追而去。
半柱香不到,許易出現在了百里開外。
再也沒了宮繡畫的影子,許易長長舒了口氣。
白衣男子可怖的手段,和滔天煞氣,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。
超乎想象的遁速也就罷了,莫名而起的斷木劍雨,超乎了許易的理解。
早知道柳向道身旁的白衣男子有這等手段,他早就催動疾風符,逃之夭夭了,哪裡還敢下殺手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