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蹭地立起,“功夫不負有情人,柳郎的誠心感動了上天!”探身朝樓下望去,視線死死鎖住柳葉坊的大門。
就在這時,柳葉坊六層頂樓的氣窗被開啟了,吊梢眉的頭顱從氣窗中鑽了出來。
幾乎氣窗才開啟,許易出了柳葉坊。
吊梢眉衝許易一指,便即關了氣窗。
白衣公子笑道,“柳郎,還不來看魚兒。”
柳向道放下酒盞,長身而起,白衣公子纖手伸來,柳向道輕輕挽就,兩人飄然出樓,一匹玉馬憑空而生,兩人同乘,廣袖飄飄,丰神如玉,宛若謫凡仙人。
玉馬才現,空中的遊騎便四散趕來,呵斥聲還未出口,白衣公子冷笑一聲,在玉馬額前貼了塊峻黑鐵牌,遊騎頓時四散。
有遊騎這般一鬧,許易知道危險來自哪裡了。
原本,他行出柳葉坊,感知力全力放出,卻不知危險來自何處,這有些讓他沮喪。
沒辦法,他的感知力雖然精妙了不少,卻因為陰魂的損傷導致感知半徑反而下降了,十餘丈的距離,發現不了什麼,也是正常。
而他更不能做左右上下張望,以免打草驚蛇。
天空中的遊騎這般一動,他再遲鈍,也知曉問題來自哪裡了。
可他依舊故作不知,快步朝最近的西城門行去。
“柳郎,這魚兒遊蕩得如此歡快,意欲何為?”
白衣公子軟軟地靠在柳向道胸口,慵懶問道。
“說不準是去我天一道的山門?”
柳向道淡淡道。
“何以見得?”
白衣男子纖纖玉手朝柳向道左掌扣去。
“觀其行動處,氣血鼓脹,分明只有凝液巔峰修為。若非是家父傳信贈送典當牌便下了一血殺的蠢貨凝液小輩,真不知道還有哪個凝液小輩能在一眾感魂強者手中,奪走家父的須彌戒?”
柳向道思路清明。
白衣男子笑道,“柳郎多智,定是如此,看來這小輩倒是個人材,至少有些機緣。”
“當真是機緣麼,畫兒這回不打算做遊戲了?”
柳向道苦笑搖頭。
白衣男子哈哈道,“怎麼會呢,恩將仇報,正是畫兒的至樂啊,要不然,人家豈非對不起玉面羅剎的匪號,人家是說能給人家做回把戲,便是此人的造化,否則,天下凝液小輩多如過江之鯽,誰又有這機會呢。”
說罷,朝柳向道懷中鑽了鑽。
柳向道連連搖頭,“就你調皮,若叫師尊知曉你私自逃出來,我可得受大牽連,他老人家還忙著和巫神教結姻親呢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