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之中,只有一人一案,便無他物。
出乎許易意料,寬闊條案後面坐著的那人,正是緋衣中年。
瞧得許易到來,緋衣中年竟起身來迎,遠遠笑道,“勞閣下久候,勿怪勿怪。”
許易笑道,“無妨,美室雅緻,瓜果精美,某待得甚是舒服,若非石門洞開,興許某就在那裡睡上一覺了。”
緋衣中年大笑,“足下氣概,令人欽佩。”
許易擺手道,“閣下切莫客氣,實不相瞞,某初到混亂星海不久,對這賞強罰弱令,所知實在不多,先前在招募之所,聽了足下的宣講,疑惑之處仍舊多多,還請閣下不吝賜教。”
緋衣中年道,“此小事爾,足下但有何惑,某知無不言。”
許易道,“賞強罰弱令,顧名思義,是希望修士透過拼殺,透過劫掠,獲得資源,成就強者,但其中除了各大有勢力之人,獲取令牌,召集人馬,自成軍團,其餘便是各大軍團,各自為陣,混亂誅殺一通,恕某之言,這般亂殺無序,未必能抉擇出真正的強者,也無法達到裁汰弱小,留下強大的目的,想必那位光明尊者絕非如此少智之人。”
緋衣中年笑道,“足下心思細膩,令人欽佩。不錯,征伐之術,並非如此簡略。就拿咱們這新成立的烈火軍團來說吧,待各位入我軍團之後,便也會得到一塊令牌,只是和我家少東家的金色主令不同,乃是純青之色。對戰之時,按照各人殺死的感魂強者數量,記錄分值,每位感魂強者記做十分,百分轉成白色,兩百分轉作黑色,三百分轉作紫色,成就紫色,便有資格在戰後獲得光明尊者的賞賜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許易點點頭,又道,“只是不知這令牌可能搶奪?”
緋衣中年道,“自是不能,這令牌乃是光明尊者傳下,豈能容人作弊,實則這令牌本身就是一道法陣,只要滴入鮮血,便自然印在胸膛,任你修為蓋世,不到戰爭停止,決計不能取下。足下先前也見過少東家,少東主胸膛處的金色主牌便是如此。”
許易道,“金色主牌?莫非還有金色副牌?”
緋衣中年笑道,“自是有的,某先前說了,積累三百分,便能轉作紫色,轉作紫色,便能獲得賞賜……”
許易搶道,“料來成就金色副牌,必定不是積累四百分。”
緋衣中年道,“那是自然,成就金色副牌,非得要屠滅金色主牌持有人,換句話說,也便是要成功滅殺一位軍團長,才能成就。”
許易道,“看來必是極難!”
緋衣中年道,“那是自然,兩百年來,十餘次強弱之戰,隕落的軍團長,還不足一掌之數,十餘次,每次三百位,合計三千餘位,隕落不足十人,細算其機率,百不逢一,故而先前某隻說到轉化成純紫令牌會如何。”
緋衣中年雖然列舉了資料,到底未說為何極難,許易也不細問,轉變問題道,“不知可有陰尊強者參加強弱之戰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