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得過短髮漢子的囑咐,知曉這是必要流程,並不反抗,任由兩名青衣人,帶入一漆黑石室中。
入得石室,許易感知全面放開,頓時察覺到,石室之內,立著兩人,算上那兩名青衣人,總計四人,皆是感魂中期強者。
他被引著朝中間的座椅行去,才被按著在座椅上坐下,許易騰地起身,一把扯掉斗篷,冷眼瞧著四人道,“秋風原,老子不是第一次來,島上的紅景天狼,是某的結義兄弟,你們這套小把戲,還是趁早收了,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活,活膩味了?”
如此應對,卻非短髮漢子所教。
按短髮漢子的說法,進得石室,會有人詢問過往,約莫數個問題,只要無太大違逆之處,便會放入,稍後繳納商稅,便可入這秋風原。
甚至短髮漢子還解說道,之所以如此寬鬆,只因混亂星海從來都是一個信奉自由,實力至上的存在。
許易記住了信奉自由,也記住了實力至上。
原本,他也按著短髮所言,隨同兩名青衣人入得暗室。
還未在椅子上坐下,他便察覺到了無名異鐵椅子下的機關括。
待發現了此物,許易心念一動,頓時做出這破格之舉。
他自問是個極守規矩的人,每到一處,皆努力適應,絕不輕舉妄動。
當然,他也絕不盲從。
被周隊率坑害之事,也非是他謹慎不夠,便是誰也預料不到這約定俗成之事,竟出了驚天變故,只能是天將災禍。
然則,此事的發生,卻讓他再度提升了警惕。
以往之時,在他看來約定俗成之事,具有最大的穩定性,之所以成行,是因為眾人皆遵守其中的道理,風險性最小。
可發生了周隊率之事,對這種約定俗成,他也生出了強烈的警惕。
更何況他很清楚,以短髮漢子的層次,很多見識必定是源於傳聞,傳聞最多隻能信個三成。
正因如此,進得此間,他感知始終放開,待察覺到了鐵椅下的機括。
他哪裡還會聽命於人,一旦機括鎖上,便成釜底游魚,任人烹宰。
至於那紅景天狼,不過是他從短髮漢子口中問出的,說是這秋風原上著名煞星。
卻說,許易才掀掉斗篷,四人立時變了臉色。
“草泥馬的,你敢造反!”
居中的青衣壯漢勃然大怒。
喝聲未落,許易已撞到近前,珊瑚角輕鬆破掉防禦,一把抓住其大椎穴,行動如風,拎著青衣壯漢的身體,如飛火流星一般,撞在了異鐵座椅上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