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瞬堪破其中關鍵,許易便有了定算,若是尋常妖物,他說不得得搶上一把,既是巴拉大王的近親,無論如何,他得施以援手,實在是他心頭對巴拉大王的愧疚太深。
更何況,適才那粉色兔子對他有恩,雖談不上救命之恩,他也極是承情,出手襄助是一定的。
卻說,許易話罷,兩撥十餘人面色盡皆難看起來,卻無人應聲。
許易淡淡一笑,“看來諸位果真認得在下,怎麼樣,給在下個面子?”
他不過一人,雖服了隱體丹,旁人看不出他修為,可此間是沙汰谷,他能入此界,他至多不過感魂中期修為。
場間兩撥十餘人,有四位感魂強者,論局面,便是傻子也知曉是誰佔據上風。
偏生這十餘人既不喝罵,又不退讓,分明是在糾結。
說明什麼,說明這十餘人認出他許易來了。
對此點,許易毫不覺稀奇,此刻他披著的依舊天一道道袍,這幫人忙著捕獲冰火兔,沒有去湊熱鬧,但許易相信他們的同門,定然有傳訊前來,是以,他們知曉自己的存在。
故而,才沒有立時動手,面對自己所求,又攝於天一道威嚴,不敢不答應,另一方面,一隻冰火兔的價值實在太大,堪比五行靈石的價值,那是動輒數千枚靈石。
想想數十枚靈石,就能引得一眾感魂強者哄搶,數千枚靈石價值的冰火兔妖核,是何等的珍貴。
“放心,某不會白要你們好處,我們少主自有厚禮送下,當然,若是你們尚有餘慮,可以商議一二,在下絕不勉強。”
許易微笑說道。
在許易的引導下,這幫人心神陡定,互相傳音商議起來。
“怎麼辦,這小子可是難纏的傢伙,我們副掌門已傳來訊息,死在他手下的感魂強者,多達七人,不斷拉我過去,說去了就有好處,害得我不得不將傳音球閉了。”
“誰不是這樣,依我看,不如將這小子做了,神不知鬼不覺!”
“胡扯什麼,這小子有杆三階法器,極是犀利,弄不好打蛇不死,反遭蛇咬。”
“不殺怎麼行,老夫倒不是怕分出一隻冰火兔,關鍵問題是,若是這小子,人心不足,怎麼辦?”
“人心不足,哪裡是問題,怕就怕他得了好處,還將此處的有冰火兔的訊息洩露出去,屆時,引來一群餓狼,咱們可就雞飛蛋打了。”
“說來說去,還得動手,為今之計,只有拼了,好在此賊尚不知我等心思,一起動手,打這賊子個措手不及,不讓他發動三階法器,我等必定功成。”
“此言大善,只是不此賊的三階法器,稍後給誰,此法器可不是尋常的法器,尋常法器,誰祭煉,歸誰使用,此魂幡既然連他區區凝液小輩都能使用,定然是天一道的鎮山之寶,經歷了陽尊發魂的洗禮,此等寶貝,你們說如何分派。”
“人都未死,扯什麼分派?”
“先說好,後不亂,免得事後找補,誰知道動起手來,沒打著敵人,反被自己人下了殺手。”
“…………“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