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風城駭然變色,的確,武令對凝液小輩無用,對感魂期老祖,那就太有用了。
否則,何以惹得整個淮西府驟起腥風血雨。
“無恥狗賊,我們兄弟共張長老可立魂誓,以證清白。”
黑麵青年怒聲道,被無中生有扣了帽子,推入死地,他不得不亡命一搏。
張風城陡然轉醒,“對,張某可以陰魂立誓。”
許易不假思索,“某也可以陰魂立誓。”
卻說,就在許易和張風城大演口水戰之際,天空之上,人牆西向,一株巨衫巔旁,一位白袍公子跨坐一架機關鳥上,此架機關鳥相較許易在大越所見,華麗了不知多少,通體赤紅,瑩瑩如玉,個頭也足有尋常機關鳥的數倍大小,宛若馬匹。
此架機關鳥,鋪就金色軟毯,舒適異常。
和白袍公子並肩而立的是一位團衫老者,跨坐在一頭白頭禿鷲上。
二人左近,立著數位勁裝隨侍。
這波人皆悠閒地隔空望著底下的熱鬧,絲毫沒有旁人的患得患失之心,和爭名奪利之意。
“有些意思,不意希禽門,倒有此等人物,真是明珠暗投。”
白袍公子輕輕搖動掌中摺扇,俊俏如玉的臉上,掛著玩味的笑容。
團衫老者賠笑道,“的確不凡,難怪三百人的希禽門,幾位感魂強者都隕落了,偏偏此人撐到了最後。”
白袍公子輕笑道,“宋大使以為某是因其活得長,才誇讚於他麼?”
團衫老者濃眉微顫,笑道,“宋某眼拙,實在瞧不出此人除了牙尖嘴利,還有何等不凡,當然,觀此人年歲,尚不及弱冠,能在此等年紀,修成凝液巔峰,且在希禽門這等小門小派,當真殊為不易,從這個角度看,此人確當得起青年才俊。”
白袍公子微笑道,“宋大使以為,這希禽門小輩,和那位黑石觀張長老,誰言為真,誰言是假?”
團衫老者頓時來了興致,說道,“聽公子之意,莫非以為這希禽門小輩弄假?可於情於理,都是這希禽門小輩所言,令人信服。久聞公子聰慧,橫絕西府,還請公子賜教。”
“大使何必與我說這些場面話。”
白袍公子笑顏頓斂,似乎極不願聽這奉承話。
團衫老者道,“公子見諒,屬下愚鈍,還請公子賜教。以屬下之見,還是姓張的在說謊,利令智昏,塵世之上,此輩滔滔。倒是這希禽門小輩,字字句句嚴絲合縫,更何況,此人還拿出戒指,當場驗證,豈有弄假的道理。”
白袍公子道,“嚴絲合縫,便是最大的破綻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