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哈哈,一千年造化,老天何獨厚我!法紋,我竟看見了法紋……”
鬼主樂瘋了,法紋何物,許易不認識,他怎會不認識,那幾乎非此界之物,無法紋之神兵,再是神異,也是凡兵,有法紋之器械,便是一簫一琴,也是法器之屬,神聖之物。
更何況,眼前的這件法器,還是魂幡一流,最適合他這陰體使用。
霎時,鬼主幾要以為今天是自己的奇妙之日,否則這接二連三的天運,怎的就讓他連續撞上了呢。
鬼主話音入耳,許易心頭巨震,牙酸到了極點。
他不認識燒錄在招魂幡幡杆正中的那道淺青紋路,乃是法紋,可鬼主喝破了“法紋”二字,他又怎會不知曉這二字意味著什麼。
法器,何異於此界的神器。
許易見過兩件法器,皆給他留下了深刻至極的印象。
他在此界所見的第一件法器,正是文家老祖的赤色短劍,嚴格說來,這柄赤色短劍只是一隻腳跨進了法器的門檻,其法紋淡淡若無,縱使如此,文家老祖以感魂初期的境界,持此赤色短劍,也能和感魂中期的妖駿馳正面相抗,還略佔上風。
赤色短劍主魂攻,因著收割許易陰魂,受靈臺中的雷霆之力反噬,以至那縷淡淡的法紋消弭,赤色短劍跌為凡器,縱使如此許易持之,以其無上鋒利,也屢建戰功,其後血拼金雕大王,而至損毀。
第二件法器,正是虛空神殿之戰,妖駿馳手中的打靈鞭,打靈鞭現,便以暴兕之威,也不敢輕受,驚天威力,至今在許易心中留下深刻印象,據許易的印象,那打靈鞭上,也是錄著一縷淺青紋路。
如今,這招魂幡還未完全祭煉成功,已現出法紋,豈不叫許易又是震撼,又是心痛。
說來,他本就對招魂幡寄予厚望,畢竟,祭煉魂幡的皆是此界能獲取的最頂級原材,兼之融入了極難參悟的意境。
屆時,他出得洞府的報恩報仇,盡皆指望這招魂幡。
可他再是富有想象力,也絕未敢想自己能鍛出法器來,畢竟這是連感魂老祖都不敢奢望的神器。
法器出於己手,令他興奮莫名。
可偏生法器還未出世,便遭死劫,竟將鬼主這生死大敵引了過來。
他如今的狀況,漫說是對上鬼主,便是對上一氣海高手,多半也得飲恨。
法器才生,便歷死劫,換作旁人,定是心神大亂,怨天尤人,甚至會中斷祭煉,縱死也不讓法器落入敵手。
許易卻一驚便靜,頭腦迅速冷靜,想到了周旋的辦法。
他喝破淬鍊此幡的極品材質,正為吸引鬼主對此幡生出念想。
逼迫鬼主不得在招魂幡未祭煉完成前對他出手,否則他一旦停手,祭煉失去了控制,太極光圈失去控制,必定徹底損毀招魂幡。
只是許易未料到的是,這招魂幡的成功,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