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即便費盡手段,那三種奇珍異果,也無處得尋。
故而,許易取出那三株寶藥,落在王玄機處,便是天大的機緣,相比鬼主珍貴陰魂,夏子陌寶貴妖軀,王玄機更在意那可能存在秘境造化。
他萬分想知道到底是何種秘境,竟存在能讓凝液螻蟻,足以碾壓幾乎超越感魂老祖的存在。
卻說,就在王玄機觀察三株寶藥藥效之際,場間眾人,覓得空當,走了個乾淨,這血海殺鬥場,太過驚心動魄,填進去的人命已足夠多了,眾人留在此處,心神無時無刻不承受著巨大的威壓,好容易有活命機會,此時不走,更待何時。
唯餘東玄機及四名秘衛,虛攝半空,替王玄機掠陣。
三株寶藥,均衡五行用藥,藥效發揮極快,不多時,許易雙腿近乎復原,只是未生毛髮,一層鮮紅的肉膜裹著,怪異至極。
而周身的傷患,卻恢復得有限,只停止了大面積滲血。
一者,寶藥的藥性直接,卻遠不及丹藥這種精心煉製之物,來得霸道強烈,藥效的利用有限。
三株寶藥即便相互作用,產生的藥力,也不如兩枚極品丹藥。
二者,許易傷勢實在太重,大部分藥力,皆朝筋絡截斷的雙腿匯聚,才造成如今的局面。
傷勢雖未盡復,各處筋絡傷患,因著藥力直接透過筋絡作用,卻是恢復得最為徹底。
卻說,許易傷勢才停止了恢復,王玄機生了變化。
但見他掌中丟擲一塊巴掌大的七彩陣盤,那陣盤如雲掠去,直入皇城最中央。
王玄機口中唸唸有詞,掌中打出一道道氣旋,忽的,那七彩陣盤毫光大作,整個皇城忽然斷續傳來痛呼聲。
伴隨著這痛呼聲,以那陣盤為中心,自四面八方,湧來無數道血線,血線匯聚,迅速將那七彩陣盤染成血紅,待得七彩陣盤完全化紅,陡聽王玄機怒喝一聲,“開!”
七彩陣盤,陡然放出一道合抱粗的純白烈芒,直射國碑。
那國碑被這純白烈芒一照,周身防禦立消,巨大的碑身,就如冰山映日,緩緩消融。
隨著純白烈芒的照射,巨大國碑開始脫落,大片的石塊脫落,轉瞬,露出瑩瑩玉色來。
漸漸地,那瑩瑩玉色擴大,終於現出完全的形貌來,赫然是一把長達丈餘,寬足三尺的巨大的玉劍,劍柄處,一道五爪金龍,騰上雲霄,鱗爪飛張。
“九霄真龍劍!傳說的開國之劍,我原以為只是,只是……沒想到真的存在。”
東玄機激動得渾身顫抖,眼中泛出淚花,其餘四名秘衛也激動得不能自持,對著那才現世的玉劍凌空跪拜起來。
盤坐的許易雖未動作,眉頭擰作一團,結出巨大的疙瘩。
他早知道今日赴會,必是龍潭虎穴,卻未料到,局面竟兇險到了這般地步。
闖過了一關又一關,危機卻似永無止境。
實話說,他早料到大越皇室能夠定鼎立國凡兩千年,必定底蘊深厚,卻沒想到這底蘊深得難以見底。
這玉劍才現世,他敏銳的感知便察覺到了天際起了變化,當東玄機喝出這玉劍真名時,他竟生出一種解脫之感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