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燒心。大越天子豈容東玄機活命。
卻說大越天子當眾下令,君令如山,若不遵,便是違抗君命,等若是徹底在大越天子和東玄機之間做了偏向東玄機的選擇。
然則,目下的局勢,大越天子雖落入魔頭之手,誰能保證那魔頭定會誅殺天子,若是放歸,這些違抗君令的,回頭還如何有好果子。
兼之有那大魔頭護佑,便是想製造意外,滅殺大越天子,恐怕也是千難萬難。
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只一瞬,兩百多人拔身朝東玄機逼來,兩人多人才一起身,從眾心理一起,黑壓壓大片人群,自四面八方朝東玄機匯去。
許易目光雖凝在東玄機身上,感知卻全面外放,在人群中搜羅。
他將大越天子作廢物利用,根本不是為東玄機,以他如今的本事,要殺東玄機,不過反掌之間。
他念茲在茲的正是那陰魂不散,隱匿至深的鬼主。
今番夏子陌之死,若算十分血仇,大越天子一分,九如兩分,鬼主獨佔七分。
若不能將鬼主留下,許易如何心甘,且以鬼主的奸詐和形體賦予的獨特隱匿術,若在此間讓鬼主走脫,今生恐怕再難有機會剪滅此老鬼。
此刻,許易催逼大越天子,迫使眾人圍殺東玄機,正為分門別類,將搜尋的範圍縮到最小。
他很清楚,鬼主多半不會隨眾去圍殺東玄機,畢竟稍有不慎,便有洩露行藏之憂。
適才,他遭眾人圍攻之時,便曾小心探查過,並無鬼主蹤跡。
此番連滅殺他許某人,鬼主都不曾出手,今番滅殺東玄機,鬼主只怕更不會淌這個渾水。
接連近千人朝東玄機迫去,許易感知籠罩範圍,只剩下七百餘人,其中各國使節佔了絕大部分,還有一二百大越臣工,要麼是年老體衰,要麼是跪地喘息,血跡斑斑,似乎是適才衝擊太過慘烈,受了重傷,無力再戰。
許易感知才將這剩餘的大越近兩百臣工籠罩,便再人群中一位白衣青年面上凝注了,心頭冷笑幾要漫出腔來。
那人赫然是高祖願。
原來,許易感知才探查過去,高祖願便揚起頭顱,仍不住四下探望。
此動作說不得隱蔽,擠在兩百人中,卻根本不會引人注意,偏偏卻成了最大的馬腳。
說來也非是鬼主不慎,實在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許易的感知力強大到了這般地步。
先前許易感知掃來之際,鬼主只道是有感魂大能趕至此處,送目望天,正為探查,絲毫沒想到這股精神波動,來自於視線正死死盯在風暴中心東玄機處的許易。
縱使鬼主幾乎已摸透了許易的根腳,更是知道許易的精神力極強,陰魂極為詭異,連他諸般秘法都無法剋制,可他還是沒想到許易能釋放出這般可怕的精神力。
一個有心,一個無意,稍稍抬頭,便成致命破綻。
唯因許易清楚,滿場眾人,便屬鬼主感知最是強大,他那波感知探出,若有人做出反應,必是鬼主無疑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