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上述關係捋順下來,九如該當和這兇殘魔頭交情不菲。
偏偏二人此刻橫刀而立,分明是生死仇敵。
更令眾人想不透的,以這兇殘魔頭的本事,九如到底是如何將明豔女郎劫走的,這賊禿該有多大膽量?
就在眾人瞠目結舌之際,許易終於緩步退開,陰冷地盯著九如,一字一句道,“賊禿,你敢傷他一根毫毛,我必讓天禪寺化為廢墟,永遠除根。”
他既然知曉了天佛國和乃蠻國的密謀,再看九如以佛門高僧的身份,攙和進這陰謀之中,便猜到多半是為了天禪寺。
九如面色驟變,顯然被擊中了要害。
許易猜得不錯,九如攙和進來,正是為了天禪寺。
實在是因為天禪寺在天佛國的地位太高,幾乎到了國寺的地步,地位一高,難免被動捲入高層博弈,氣場八繞,便有了九如這世外之人的骯髒世俗之旅。
此刻,許易發出如此賭咒,豈不讓九如心驚肉跳。
“何必聽他練嘴,他若死在此處,還如何威脅天禪寺,自管拿這女子作伐,此賊必定受制!”
鬼主悚然傳音,聲音依舊飄渺,許易能聞其聲,卻始終無法捕捉聲源。
聽得鬼主慫恿,許易已停止了憤怒,越是危急時刻,他頭腦越是清醒,知曉此刻最重要的是摒除雜念,抱拳理智。
心念急轉,他朗聲說道,“九如,你的心願,我已明瞭,你若是信得過,放了這姑娘,你的心願,我待你辦了,我可立下心誓。”
話罷,又將誅殺大越天子的承諾,傳音過去。
九如暗暗心驚,許易是如何知曉這最隱秘秘辛的,繼而,又心動不已。
若此人能立下心誓,正是少了自己天大的麻煩,不過,心誓的內容,須得好好籌謀,此賊太過狡詐,又擅文字機巧,一個不慎,若是墜入其陰謀詭計,悔之晚矣。
九如念頭方到此,頭上一痛,心頭一涼,轉瞬,意識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。
但見北辰陰測測站起身來,手持一把烏黑短劍,正從九如脖頸處拔出。
那把烏黑短劍,森寒至極,烈陽之下,散發著陣陣白煙。
烏黑短劍精準地刺穿九如的脖頸,詭異的是,並無噴薄的血液灑出,瞬間九如整個人冰凍住了,北辰大腳踏過,咔嚓一聲,冰雕碎裂,一股黑氣,直沒他口鼻。
無須說,鬼主親自出手了。
九如有牽掛,要退路,鬼主則無牽掛,不留退路。
他只要終結許易,如今的夏子陌已然成了他最後的機會。
九如沒有把握的能力,他只有親自上場。
電光石火附身北辰,輕而易舉強過因兩度附身而神虛魄弱的北辰身體的主動權,鬼主在毫無防備之下,擊殺九如,自是易如反掌。
順手抄走九如的須彌環,北辰陰仄仄盯著許易,桀桀怪笑,笑罷,指著許易道,“現在你給本尊跪下,恭恭謹謹叩上三個響頭,立下心誓,為我奴婢,否則,本尊便在這妖女胸口劃上一道,嘿嘿,你大可賭一把,看看本尊敢是不敢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