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怎麼拔高,卻也沒想到,許易竟強到這個份上,能夠和赫赫威名的不動明王,縱橫相抗。
滿場數千人,卻一片死寂,只聽見翻騰許久的呼嘯罡風,依然酷烈,以及那拳拳到肉,宛若高山擂鼓的巨響,還在轟鳴不絕。
伴隨著二人的可怖攻擊,那塊處在暴風眼處的國碑,也從最開始的金光直冒,到現在的碑身輕鳴。
這番狂戰又過去了近一炷香的功夫,許易嘴角已滲出血來,雙拳卻依舊不停揮動,痠麻之感消失無蹤。
這便是他最大的依仗,耐力和體力,初修煉器之道之際,他不知多少次將自己累得進入入定狀態,逐漸將養起了超絕體力。
比鬥到了此刻,他的體力遠未見底,強烈的痠麻之感,卻漸漸消失,許易意識到這是行將進入鬥者定的狀態。
鬥者定雖好,他卻不敢輕入,但因一旦入定,神識內藏,處此虎狼之地,哪裡還有好果子。
許易絞盡腦汁,正想著破局之內,感知之內,陡起異樣,卻是西玄機袖口之下,生了詭異。
他心中冷笑,靈機一動。
西玄機真撐不住了,對方就像一塊嚼不斷的牛皮筋,眼看著已被嚼得細而又細,卻始終不得崩斷。
他雙臂漸漸要失去知覺,深知再戰下去,難以獲勝,有損威名不說,弄不好便有性命之憂。
危機之下,他也顧不得什麼武德不武德了,性命第一。
心念一動,兩顆天雷珠自須彌環中倒出,直入袖頭。
他下了狠心,即便拼掉這對手臂,也要兌掉此人。
又是兩拳過,西玄機陡然退開三丈,這是此戰至今,西玄機第一次退卻。
許易精神高度收攏,下一瞬,卻聽西玄機暴喝一聲,“天雷破滅拳。”
喝聲未落,身影如流光飈到,兩顆天雷珠以超過肉眼可辨的速度,分置兩拳之內。
兩拳揮動,正朝許易胸口捶來。
就在這時,許易豁然探出的雙拳陡然回收。
西玄機雙拳送出之際,便知勝負已定,根本不在乎許易忽然變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