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天子有些焦躁,若裡間正有開智巔峰的吞雲獸,他的愛子戰神策可就危險了。
妖駿馳道。“戰兄難道還未發現,此神殿似乎是個專門的試練之所麼?”
此言一出,戰天子等人皆回過味來,當下,四人哪裡還忍得住,齊齊朝光幕躍去。
彭彭數聲,四人次第被彈出門來。
“怎麼回事!”
四人盡皆變了面目。
諸葛神念,妖駿馳面現驚詫,口中皆呼“不可能”。
隨即,兩人亦朝光幕撞去,彭彭兩聲,同樣被彈送而出。
諸葛神念做出見鬼一般的表情,驚聲道,“不對,大大不對,我和妖兄正是從此間入門,見得吞雲獸,苦鬥一番,被那兇獸迫得不得不從此門躍出,怎麼會進不去了。”
妖駿馳亦鄭重道,“正是如此,奇哉怪也,若是妖某和諸葛兄進過此地,受試練限制,不得再入,也便罷了,緣何連戰兄,梵兄,姜兄,牧兄四位,也不得而入?”
戰天子等人面上的怒容,好似立時便要暴雨來襲,濃墨烏雲轉瞬鋪滿天際。
“諸葛老兒,妖老兒,莫非當我等是傻子,敢用奸計誆騙我等,你找死!”
牧神通大怒,呵斥未罷,手中碧玉弓已然平舉,正對著諸葛神念。
戰天子,梵摩苛,姜白王亦兇光滿面,似要擇人而噬,一波三折地期望,絕望,將這幫老怪物最後的城府,耐心,也磨光了。
“牧神通,信與不信在你,若要動手,老夫有心誓在身,絕不反抗。”
諸葛神念做出滿面悲憤。
一時間,牧神通簡直不知此人所言是真是假。
梵摩苛冷笑一聲,“諸葛兄,妖兄,端的是好算計,自己蝕了老本,卻從我等身上找補,算盤撥到這個份上,梵某不道聲佩服也不行。”
諸葛神念森冷一笑,指著光幕道,“定是裡面生了變故,否則決然不會如此。”
這是他早算計好的,只需死咬了這空間門出了變故,任憑戰天子等人如何暴怒,也須奈何不得自己,左右立了心誓。
梵摩苛道,“諸葛兄,誤會了,其實要證明真偽,極是簡單,只需我與戰兄,分別問詢你和妖兄便能成效,你二人直言遭遇了吞雲獸,還交戰了一番,想必才過了這一時半會兒,總不至忘了那吞雲獸個頭大小,發出霹靂的顏色,你二人又分別使了何等招數應對。”
此話一出,諸葛神念和妖駿馳面色依舊平和,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。
二人千算萬算,卻沒想到梵摩苛還有此一招證偽。
牧神通冷聲喝道,“諸葛老兒,不是口口聲聲斷無虛言麼,可敢按梵兄所言,一辨真偽。”
不待諸葛神念發話,梵摩苛擺擺手道,“何須如此繁瑣,諸葛兄肯放我等入此,那些買路錢,我以為掏得值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朝梵摩苛看去,便是諸葛神念亦弄不清此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先戳破詭計,後又來兜底,甚是古怪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