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一千金麼?”
青衣老者口上問話,伸手朝錢鈔抓來。
“我改主意了,一萬金!”
許易又遞過十張金票。
青衣老者眉頭微攏,第一次將眼神打在許易身上,“怎麼就肯加錢了呢?”語氣中既有詫異,亦帶失落。
“新人還是守規矩的好!”
許易笑著道。
“你小子是個人物。”
說話,青衣老者接過金票。手上卻慢了下來,傳音道,“一千金,賣你個訊息。”
“多謝!”
許易傳音。麻利遞過金票,朗聲道,“再充兩千金!”
在廣安時,許易和鍊金堂的那位謝管事沒少打交道,太明白車船店腳衙的威力了。此輩成事或許不足,敗事綽綽有餘。
眼前的老頭擺明了是吃暗規則那碗飯的,許易太清楚裡面的門道,既然要送人情,乾脆送足。
果然,青衣老者先怔了怔,繼而含笑,手上依舊不急不慢的辦著手續,“你這種人不成功,真是沒天理了。罷了,好人做到底,北側甲辰號房間,有花雕酒,備好了,送入潔室,給那斷眉的老頭。”
傳音罷,玉珏遞了出來,依舊有氣無力地喊道,“下一位。”
出得門廳。許易朝前行進,卻是一處寬闊庭院,以青石鋪地,兩側巨木成蔭。送目北望,很快便瞧見了役房的招牌,快步而行,尋到甲辰號房間,輕輕一推,厚重的老黃梨木門吱呀一聲。緩緩撕開一條縫隙。
許易很快尋到了兩壇未開封的花雕酒,收進須彌環,折步出門,小心將門掩上,繼續前行。
又行進百米,終於進入一座單調至極的巨型空間,送目四望,東西不見頭,南北未見尾,一排排書架規規整整地立著,如松濤林海一般。
進門的牆壁,又錄了公示,一目掃完,許易才暗暗驚歎皇室斂財有術。
原來,此間的書架皆被密封,要想開啟,只能憑藉書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