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至此出,葉飄零張大了耳朵,但聽許易道,“yanyanyanyanyanyanyan……”
許易又是一麻袋鹽丟了出來。
葉飄零仍不住掏了掏耳朵。詫異地盯著許易,他不知道是自己瘋了,還是這位許先生瘋了。
要不,如此緊要關頭,怎會出現如此荒誕的一幕。
非但葉飄零聽傻了,滿場眾人盡皆莫名其妙,面面相覷,實在不懂這位詩仙詞聖到底在說什麼。
忽地,濮安儀王哈哈大笑,“堂堂詩仙詞聖。竟是如此水準,可嘆可嘆,我就說嘛,欺世盜名,果真是欺世盜名,這是什麼狗屁上聯,純屬矇事兒嘛!”
安慶侯爺滿臉黑線,死死盯著許易,似要他解釋。
許易微微一笑,“既然葉兄和諸位皆未聽明白。那許某寫下便是,侯爺,不知可有筆墨。”
“有有有,馬上來!”
宕機狀態的安慶侯陡然啟用。一蹦三尺高,呼喝隨侍速上文房四寶。
轉瞬,一隊隨侍駕著大堆物什上前,千年紫檀木鍛造的闊達書案,澄沁堂出產的雪白桃花箋紙,嶺東的神龍墨。仙人山的松濤宴,金絲玉柱狼毫筆,一件件被擺得條理分明。
不須許易吩咐,晏姿主動上前研磨,晚了一步的安慶侯爺搖頭苦笑,收回腳來。
濃墨如綻,狼毫蘸滿,一通筆走龍蛇,一排如刷出的文字躍然紙上。
字方顯現,便博得滿堂喝彩。
“好字好字,聞所未聞,竟是新體。”
“文字勁瘦,卻不失其肉,鋒刃暗藏,既勁且美!”
“此是何書體?某願出百金求聞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許易並不相答,目視葉飄零道,“葉兄請對?”
許易在雪花箋上所使的書法,正是後世著名的瘦金體,前世的許易自然沒這份功力,今生的許易不僅武道絕倫,對力量的運用掌控由心,更兼這身體的主人許易對書法浸淫極深,兩世合一,想刷出精美的瘦金體,自是易事。
卻說,許易朗聲道罷,眾人的注意力才有文字的形體之美,轉向了字義本身。
但見桃花箋上豁然落著這樣一排文字:“煙沿豔簷煙燕眼!”
眾人恍然大悟,原來許先生先前丟出的一袋煙,竟是這麼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