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子陌瞥見,正要以此譏諷蕭浮沉,朱二公子的話,陡然止住,朗聲道,”罷了,就換他了。”說著,喚出一條靈禽袋,從許易手中搶過鴨子,不由分說,塞進靈禽袋中。
朱二公子長舒一口氣,勉強調整情緒,整頓衣衫,正待開言,卻見朱大公子大步行到場中,冷喝道,”丟人敗興的玩意,還不回房反省,杵在這作甚!“
朱二公子麵皮一青,像是霜打的茄子,怏怏歸去,誰也瞧不見,指甲幾乎將手掌刺透。
朱大公子抱拳道,”諸位諸位,方才一場遊戲之作,竟然誕生了三篇足以名動天下的傳世名篇,我等皆親眼見證,實在可喜可賀。“說著,衝許易抱拳道,”舍弟和許先生有些小誤會,還望許先生寬宏大量,從今之後,許先生大名,必定震動神京。“
許易道,“少國公言重了,我這人從不記仇,哈哈,還望少國公見諒才是……”
朱大公子微笑道,“許先生真會開玩笑,你我一見如故,稍後咱們再敘,現在,還請諸位歸位,某有要事相商。“
眾人皆知,真正的肉戲來了,盡皆迴歸原位。
許易忽地發現夏子陌面目冷峻,以為她為沒詐到油水生氣,調侃道,“你這人也是,沒訛到錢,何必要只鴨子,既要了這畜生,就不該生氣。”
“通人言,知人性,你認為他是畜生?”
夏子陌忽然轉過臉來,雙眸緊緊盯著許易。
許易道,”你這是怎麼了,好端端地較這個真作甚?”
夏子陌輕哼一聲,忽地,手中多出厚厚一沓金票,朝許易推來,“我就剩這些了,林林總總,還有三十餘萬,你趕來奪牌照,想必有所準備,湊一堆,估計能和這幫人爭上一爭了。”
原來,此時朱大公子已經文縐縐地點明瞭主題,歸了包堆,卻還是價高者得。
此刻,場間已有忍不住開始叫價了。
就在這時,李修羅長身而起,朗聲道,“某有一物,珍貴不凡,願以此物,想賀小郡主誕辰。”說著,掏出一枚黑亮珠子,現在掌中。
此物方一亮相,許易猛地一震,那顆珠子分明和他手中的陰極經如出一轍,只不過他那顆有”禪“字鎮壓,且黑亮了不少。
卻說李修羅方亮出珠子,場間巨震,當下就人喝破此物來歷,陰極珠。
“正是陰極珠!”
李修羅頂著那張英俊到極點卻始終便無表情的臉蛋,說道,“陰極珠乃陰河之中血蚌經過上千年孕育,才得生成,此珠雖屬陰物,卻不傷陰魂,反對安神定魂有奇效,也極吸引鬼魂,相傳數百年前,名震北國的喪心尊者,便以此物為引,精研出一種秘法,專門搜魂拿鬼,拷問功法,名約陰極經,不知諸位可曾聽聞。”
轟!
無論李修羅如何介紹此物不凡,也遠不及陰極經三字來得震撼。
當下,朱大公子興奮之情,溢於言表,正待開口應下,卻聽姜南潯道,”可惜陰極珠非是陰極經,朱兄還需三思。”
朱大公子詫異看著姜南潯,微笑道,“不知姜兄有何賜教,莫非也對某物生出了興趣?“
“然也!”姜南潯痛快承認下來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