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家老祖微笑道。
“嗯,不逃了,逃來逃去。沒什麼意思!”
“怕是你那隻木鳥飛不了多遠了吧!”
“說透了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,小子,有某當年的豪氣!有什麼遺言,你說吧,能辦的某必然不推搪。”
“話說早了吧,我還打算拼死一搏!”
“不早,我知道你小子又在此處作了佈置,不過沒用,不管是天雷珠,還是陣法。都是枉然,還是說遺言吧。”
“罷了,這個該有用吧。”
許易掏出了金丹,放在唇邊。
水家老祖麵皮猛地繃緊。“勸你別服,化海之時,受不得干擾,屆時,水某輕輕一掌,便能要了你命。”
他辛苦追擊。不辭勞苦,為的便是不給許易化海的時間,保全金丹,這是他捉拿許易兩大目的之一。
若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會捨棄金丹。
“我若不服用,照樣被你打死,不如咱們賭一把!”
“算了,你還是被我打死吧!”
話音方落,水家老祖驟然出手。
他見識過許易的心智,自然不願被他牽著鼻子走,雷嘯東,雲中子都是如何死的,他很清楚。
眼前這個鍛體境的小輩,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心智,本來他還存著奪回金丹的心思,但一聽許易用金丹做條件,立時就絕了這份希望。
水家老祖毫無徵兆地出手了,指劍又急又快,直射許易胸口。
相比真氣凝結兵器,水家老祖發現對付鍛體的小輩,還是指劍最為合適,消耗又小,速度又急,最是得用,最重要的是,不會一擊就打死了。
這點最為關鍵,畢竟金丹或許不可求,但靈魂秘法必須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