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又往口中塞了一把普通的補氣丹和回元丹,儘可能加速傷勢的恢復。
之所以不用極品丹藥,而是許易已然用不起了。和水家老祖這等老怪作戰,哪裡是打仗,簡直就是在燒錢。
水家老祖一招一式,他都得靠吃奶的力氣去接,天量的金錢去添。
稍稍盤點庫存,六枚極品補氣丹,六枚極品回元丹,各剩下兩枚。
三件極品法衣,炸爛了兩件,這種傳說級的法衣,在水家老祖這等老怪手中,比鐵片強不了多少,最多防住一擊,第二擊必定粉碎。
三顆天雷珠,僅剩了最後一顆。
最重要的雲爆箭,入山之時,尚有一百一十多支,此刻僅剩了七十多支,消耗了盡三分之一,況且此物,基本是純粹的消耗品,消耗了連補充的地方也無,想想,許易就忍不住心疼。
還有胯下的機關鳥,一番折騰,僅剩了三千多里的里程,照這個趨勢下去,恐怕還未甩開水家老祖,這機關鳥先就廢了。
仔細算算盂蘭會的成就,在這短短數十息的交鋒中,毀掉近半,消耗了近百萬金的天量財富。
正心中滴血,感知範圍內,忽然出現了不少人影,定睛一瞧,卻是又飛回到丹鼎門的山門附近,記憶中,演武場就在那處。
思及齊名血仇,以及自己和四大世家的恩怨,許易恨不得立時就衝過去大殺一番,念頭一轉,掉頭朝附近的瀑布飛去。
洗去滿臉滿身的血汙,換上新袍,動用百變盒,重新化作薛長老模樣,這才駕著機關鳥,朝演武場飛來。
此刻四家子弟已經停止了殺戮,分作四方,各自佔住演武場一角。
猶可見眾人臉上的猙獰,與匯聚一處的沖天戾氣。
許易凌空飛了過來,立時引起演武場上發出喧囂。
風清揚怒喝道,“姓薛的,背信棄義,算什麼東西!”
原來,彼時,許易初次遭遇水家老祖,射爆了水家老祖的靈禽,水家老祖追趕不及,為引得其餘三家亂鬥,便用秘法將資訊傳出。
由是,滿山眾人皆知是他得了金丹。
此刻,見他到來,無數人躍躍欲試,若非,機關鳥高度控制極好,戰端已開。
許易朗聲道,“公子誤會了,某是截殺三長老,方得了金丹,就遇到了家主,雷嘯東,雲中子,實話說,某的確想得了金丹遠遁,轉念一想,這不是背信棄義麼,便將金丹交還了家主,結果引發了雷嘯東,雲中子的截殺,某和家主好一陣,亂戰,才滅殺了雷嘯東,家主正和雲中子周旋,讓某先來告知公子,當與水家眾人合力,滅殺掉雲,雷兩家。”
許易這番訊息,真真假假,極具迷惑性。
尤其是他自承想得了金丹遠遁,實在符合人性。
風清揚甚至替許易設身處地一番,遭遇三家威逼,姓薛的似乎唯有交出金丹,才是明智之舉,再細想下去,自己父親得了金丹,雲中子和雷嘯東必定不肯善罷甘休,廝殺是一定的,隱隱地,他有些相信了許易的說法。(未完待續。